第十五章我不知道

    「我...我我...」我看着他。

    「你别紧张，毕业後再做决定也不迟，我可以等你。」

    「谢谢老师。」我的手只好放下，不安地看着眼前的透明桌面。

    「果然还是...太快了吗？」我看着他的眼睛飘向窗外，凝视着远方。

    「走吧，时间不早了。」他说。

    我们又一前一後地走着，距离好像被拉得好远好远。这种刺痛的感觉是甚麽？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坠入Ai河吗？应该不是...希望不是...我坐在池墨的车上，看着被风扫过的街景，时间过得太快以至於我无法细看这繁华美丽的街景。

    「到了。」他看着我。

    「恩，老师再见。」我说。

    「别太晚睡，再见。」他轻柔柔地说。我迳直地走向我家的大门，而池墨的车子也呼啸而去了。

    「嘿！程毓。」是谁，黑暗中我看不见他，但这熟悉的声音是...

    「我是顾羽。」我发现他慢慢向我走近。

    「顾羽？你这麽晚了还来我家做什麽？」而且他怎麽知道我家在哪？

    「我从小就知道你家住这儿，你难道把我忘了？」他笑着说。

    「你是谁啊？我只知道你是明星，其它我甚麽都不知道。」我用颤抖的声音不争气地说出。

    「程毓，我吓到你了吗？我是你的阿鱼啊！」阿鱼？顾若羽？就是你吗？

    「阿鱼...不对啊...你再说清楚点。」我有点惊讶。

    「小时候不知道谁一直黏着我，吵说要嫁给我，还说阿鱼只有她可以叫。别人不许。」真的是你？阿鱼？

    「唉，今天给我们家毓毓吓到了，该怎麽办呢？你认得我就好，我还记得你的承诺喔，我就是为了你转到这间学校的。希望你也不要违背你说的话。」甚麽话？

    当我正想问时，「再见！我的毓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