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地牢(耳光,口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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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遍,声音是范闲没听过的阴鸷:“不是想要他们活吗?让我看看你的诚意,安之。” 帝王的深情可以有许多种表现方式,但为自己留下一个烧手地祸患,一捧未除尽的野草,一只潜伏地幼兽一定不是其中之一。 但没关系。庆帝在那一刻想,我会看好他,会死死锁住他,会真正地驯服他。 范闲呆住的时间并不长,但他似乎并没有真正听懂这个命令,只是迫于威慑,机械性地将手撑在地牢潮湿的地面上缓缓动作起来。 庆帝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老实说,他爬的既不熟练,也不优雅。破败肮脏的袍摆在身边飘荡,他只是勉力用手和膝盖撑着向前。 庆帝想起这个孩子在大殿上背将进酒的那个晚上。那是他最喜欢地时刻之一,让他想起多年前看见叶轻眉时,那个被自己称作“爱”的晃神瞬间。 或许不只。 在这一刻,庆帝才清晰的意识到——他是自己年少时酿下的一坛酒,开盖时口感绵长醇厚,叫人欲罢不能;也是自己年少时射出的利剑,终于扎进自己的胸膛。 在他对范闲说想要你活着回来时,是什么身份?君臣?可君不养无用之臣。父子?天家也不需要无用的儿子。 那必定是某种更复杂,更扭曲的情感。是血脉牵连,情欲滚烫,但剑拔弩张,杀意淋漓。 他想过很多次自己会如何体面的赐死这个儿子。可当他走到地牢前,看到那双眼睛低下,叩首,他的一切计划都被改变了。 他要他活,要他被链子拴在自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