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前逃走，背後有L.I.L.Y.的影子吗？你以为我不知道，陈威和陈宇在遭受惩罚时，没有透露你藏身地的半点线索，只是因为他们相信你是我的救赎吗？」

    「我这两年，每天都在想，我到底在哪里做错了？是Ai得不够多，还是控制得太彻底？」顾以琛将杯中的烈酒一饮而尽，喉结滚动。

    「你错在从未尊重我的存在。」夏婉目光坚定地看着他，丝毫不退缩。

    顾以琛猛地看向她，他从未想过，他花费巨大代价放走的nV人，会带着如此清晰、如此理X的力量，重新回到他面前。

    「很好。」顾以琛笑了，但眼神里没有笑意，只有一种势在必得的偏执。「你的自由，现在已经成为我的目标。艾娃，我不会再用锁链困住你，我会用平等的方式。」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烫金的名片，轻轻推到她的面前。

    「这是我的私人号码。我给你一个平等的提案：来当我的私人艺术顾问。年薪随你开，你可以继续你的修复工作，但你必须在我身边。这一次，你拥有随时离开的权利。」

    他伸出手，再次触碰她的酒杯，这次，他的手指划过了她的。

    「你敢接受我的挑战吗？夏婉。你敢不敢面对现在的我，而不是那个两年前的怪物？」

    夏婉看着他，又看了看那张烫金的名片。她知道，这不是一份工作，这是顾以琛重新设定的囚笼试炼。

    这一次，她将要面对的，是一个更强大、更具诱惑力、也更危险的顾以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