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英雄救美/都十年过去了，你能不能换个人喜欢?

抑制的担心和愤怒。

    “裴聿，好巧。”骆意冷笑，“在书店遇见你，医院遇见你，没想到这么大的德国，也能这么碰巧遇到你。”

    听出了他话语中的嘲讽，裴聿并没有解释，更没有辩驳，反而一步一步地走近了对方。

    骆意的气焰在他越走越近的时候已经熄灭掉了一半，他本来就知道自己刚才说的话算是无理取闹，但气急之下说出口，收是收不回来了，只好梗着脖子看着裴聿走到了他面前。

    “不巧。”他说，双眼直直地看着骆意的眼睛，“你不想见我，我只能自己找过来。”

    骆意满腔怒意被这句话冲击地一干二净，他耷拉着脑袋，将蜜色的头顶发漩留给对方。半晌后才瓮声瓮气地问：“你答应顾邢云什么了？”

    “我不是和你说离他远点吗？”瓮声瓮气的声音里带了哭腔，“裴聿，你是不是有病啊，都他妈过去十年了，你能不能换个人喜欢。”

    眼前递过一包纸巾，骆意抽了抽鼻子，“我没哭。”

    “嗯。”裴聿说道，把纸巾塞到了他的手里，然后背过身去。

    这是十年前的默契。

    每当骆意掉眼泪但又倔强地说自己没哭时，裴聿总会默不作声地递给他纸巾，然后背过身去，等骆意把眼泪擦干后再转过身来。

    骆意望着自己手里的纸巾和背过身的裴聿愣了愣，眼角湿润地更厉害了。

    他抹了抹双眼，努力让自己激动的心情平复下来。

    “你答应了他什么？”他再次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