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 原形合修

，额头与脖子上根根青筋凸起，像是恨到了极致。

    天欢觉得十分怪异，冥夜在说什么？

    “我也可以……我也可以学……”冥夜猛地吻上了她的唇，那力道之大，几乎让天欢觉得他在咬她。

    “冥夜，你疯了？！”

    唇瓣被吮吸得发麻，又被冥夜尖锐的牙齿划破。天欢从未被冥夜这样粗鲁地对待，她想要用力地推开冥夜，却又怕伤着伤口才刚刚愈合的冥夜。

    冥夜察觉到她的抗拒，更是用力地压制住了她。

    他急切地吻着天欢，将一缕鲜血卷入口中，又伸出舌尖粗拙地模仿脑海中的回忆——舔舐、勾缠，一寸一寸侵占她的呼吸。

    他很嫉妒。

    嫉妒那个人可以看着她长大，嫉妒她对那个人情深意重，嫉妒他们可以结为道侣，日日相伴、夜夜纠缠。

    而她留给他的，却永远只是后退半步的拒绝和离开的身影。

    “我会学的，你看一看我，好不好？”

    他终于松开了天欢，双眼里满是哀求和悲伤。

    一滴泪从“冥夜”的右眼里滑落，滴在天欢的眼角下。那泪珠明明是冷的，却给天欢一种滚烫的错觉。

    天欢错愕地看着他。

    她眉头微蹙，唇瓣红肿还带着斑驳的血迹，缠绕肩头的白纱也在混乱中被拉扯掉在了手臂上，整个人看起来迷茫又凌乱。

    忽然，“冥夜”又握住天欢的手捂住了自己的左眼上：“我的眼睛好疼啊，你摸了摸它好不好？”

    疼？

    天欢指尖微动，在一瞬间她仿佛看到了那空落落的眼眶。她不可置信地摇了摇头，冥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