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 牺牲品

你吗是你吗……”

    “对不起对不起……求求你，让那些坏人放过我们。”

    苏沥刚要蹲下去把她扶起来，赵昱伸出手已经先一步把她抱了回去。

    赵玲还在呜呜地哭，赵昱垂头抱着她一言不发，甚至没有看苏沥一眼。

    苏沥蹲下身，把枪和衣服放到脚边，轻声道：“我是苏沥，赵昱，你怎么不理我？”

    赵昱抱着赵玲的手用力了些，却依旧没有看他。

    只有赵玲哽咽着。

    苏沥心里生出不好的预感，“赵昱？”

    赵玲这时突然痛哭出声：“呜呜哥哥不会说话了，都是坏人，坏人折磨哥哥。”

    苏沥不敢置信地怔在原地。

    灯光昏暗，墙上挂着一件件带血的铁器，在阴影里闪着渗人的光。

    赵玲还在呜呜咽咽地说：“求求你不要怨哥哥，哥哥他什么都没有说，是我呜呜……对不起、对不起……”

    赵玲还在他耳边说着什么，但他满脑子只有四个字：不会说话。

    不会说话。

    直到脸颊抚上一双粗粝的手掌，苏沥愣愣地看着赵昱，凌乱的头发，脏乱带血的脸，胡子拉碴的下巴，只有一双眼明亮而温柔地注视着他。

    苏沥身体一软跪坐在地上，“……赵昱。”

    少年的眼眶里渐渐凝了大颗的泪珠。

    “赵昱，你说话。”

    赵昱却只是把他的眼泪擦掉，默默地看着他不发一言。

    沉默又温柔的注视。

    像是默默为他遮风挡雨的树。

    苏沥在他的眸光注视下，有几秒的沉默，最后嗓音沙哑着不断地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