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起罚抄试卷

他的回答更是气的半死，阴沉道“自己把课本拿出来翻，上课到底听没听”

    程起元想说自己听了，但他就是学不会，他说的很小声，奈何环境太安静，声如蚊蝇也能听的清楚，程清淮怒意不降反升

    “那你听哪去了，所有人都在这里等你，不好好学还要顶嘴”

    比起想不出答案的烦躁，他现在看起来更加失落，垂着脑袋一言不发，程晚林伸手在他头上摸了摸，安慰道“得亏你出身晚，这要是你哥，已经被我打死了”，接着在他佝偻的脊梁上重重一拍“赶紧写，人家早写完了，就等你了”

    程起元偏头看过去，这才发现庄青阳已经抄完试卷，此刻正在看课文

    眼里的失落又叠上好几层

    折腾到快十二点终于结束了，庄青阳一躺上床就跟死尸一样昏睡过去，直到早上七点被程清淮叫醒上学

    一路上程起元都没看他一眼，也不知道这人又在气什么，庄青阳耸耸肩，撇过头去

    今天手依然很疼，吃饭都不敢用力拿筷子，幸好昨天擦过药，不然他都不敢想象今天要么过

    他经常挨打，房间里有不少程清淮给他准备的伤药，擦过后没那么肿了

    但程起元没怎么挨过打，好像也没有伤药，庄青阳想到这似乎明白他今早在气什么，于是晚饭后他来到程起元房门口，曲起两根指节，在门上轻叩三声

    很快门后传来一声轻响，程起元手臂关节搭在门把上，露出半边身子，没好气道“干嘛”

    庄青阳从兜里拿出一只红色外壳的软膏

    “用这个好得快”他说

    程起元看了眼软膏，又看了看庄青阳，喉头攒动发出一个类似哦的音节

    庄青阳没听清又问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