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克脸

但她喜欢。世人得一想二，但他要的永远都只有一样。这样的他单纯易控制，不会像萨古那样……

    「阵法的威力在於你想像到什麽，以同等的力量交换，就能得到什麽。记住，没那样的练熟却去C控强劲的阵法会遭受反噬，轻则内脏撕裂，重则爆T而亡。不过你是x1血鬼，内脏撕裂是等闲事，只要遁序渐进，痛过就会没事。你可以利用这优势令自己迅速成长。」她绕到他身边，对他说：「丹尼，你看我是十恶不赦的nV巫，却不明白我经历了什麽，踩过多少骸骨才能活下来。你以为当一个巫nV容易吗？有才能的人什麽也不做也能招祸。没有人喜欢满手血腥，都是被迫出来的。你认为那只猫的天真善良难能可贵，可有想过，这是因为她是不劳而获地利用我的力量，才能维持那样的初心？」

    莉莉安的嘴脸令他想起他的爸爸。她说的道理他听过千万遍，可是她认为他又走过什麽才能活到今天这地步？唐娜又经历了多少痛苦、背叛、挫败和寂寞才活到他遇见她的时候那样？

    这些话他没有说出来。他看着她，尽可能就是一张扑克脸，不然他怕会忍不住撕开她这层原属唐娜的皮。

    她咬咬下唇说：「我现在教你画阵法用的古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