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5

老鼠丧屍，跑得快，皮r0U分离的老鼠丧屍，牠们肚子饿的时候还会啃食同伴背上的腐r0U。牠们趁你不注意时就会从墙角的小洞里钻出来，或是当你在船舱里工作时牠们会从你头上的管线迅速奔跑而过，就像老鼠界的运动会一样，在天花板管线做百米冲刺。」

    「海军的厨房里？」

    「对。」叔叔喝了一口冰红茶，又继续说。

    「我还记得那次我在炖煮咖哩，不知道详细的情况是如何，可能是突然间来一个太大的海浪，也可能是天花板的管线积了太多油垢，就有一只老鼠掉进正在煮咖哩的大锅之中。

    「当我们发现时，老鼠已被咖哩煮得熟透，捏着牠的尾巴捞出时，一整只老鼠散发出咖哩的香气。」

    「天啊，难以置信。那天整艘军舰的船员官兵都吃泡面吗？」

    「怎麽可能。那锅咖哩当然不可能倒掉，这会有盗卖食材的嫌疑，还有种种关於帐上面的问题，这不管无论如何都要出餐的。那时候曹长命令我把所有调味料往锅里面倒。酱油、味醂、糖、盐，最後再g芡。

    「这就是我厨师生涯第一道完成的料理。」

    我听完有点震惊，想像着那一天星期五海军官兵吃下老鼠咖哩的情形。

    「你猜最後怎麽了？」

    「不知道，应该大家都闹肚子了？」

    「那天的咖哩，大受好评。

    「就连长官都来到厨房表扬我，说我很有料理的天份。」

    我不知道该说什麽了，再确定一次：「这是叔叔你作的第一份料理。」

    「对！我厨师生涯第一个完成的料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