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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假临近。

    姜珞雪原打算今年和去年一样，申请留校，再找个班上。作为合格的nV朋友，她很自然地将自己的假期安排告知了周意禾，语气平淡得像在汇报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寒假好说歹说一个月，无所事事确实会很无聊。唯一遗憾的是，这或许会阻碍她与周意禾的感情进度……尽管自从两人确定关系以来，她们之间好像也并没有什么突破X的进展。nV朋友和nVX朋友的界限究竟在哪里？姜珞雪扪心自问，自己的确从这层身份上获得了实打实的好处，可是周意禾呢？她从这场关系里，又获得了什么？

    思维发散得太远，被周意禾温和的声音拉了回来。

    “我们可以待在一起。”

    “什么？”姜珞雪一时没反应过来。

    “我在郊区有一套房子。”周意禾的语速不快，字句清晰，“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可以一起度过这个寒假。”

    ……这样的财富何时才能降临到我的头上。姜珞雪的眼里快速闪过一丝羡慕，那全然是对金钱的渴望，而非对与周意禾共度假期的期待。她迅速掩饰好自己的情绪，提出了一个现实的问题：“你不回榕城过年吗？”

    “嗯。”周意禾的回答很g脆。

    “这样不好吧……而且我还要去辅导机构上班，住在学校这边会更方便一些。”姜珞雪回过味来，下意识地想要拒绝。没什么必要，现在的生活已经足够安稳了。

    “机构那边已经联系好了吗？”周意禾追问。

    “还没。不过机构老板挺喜欢我的，只要我说一声，肯定没问题。”

    周意禾沉默了片刻。她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好像姜珞雪并不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