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

睛闭了两秒，像把那张照片的角度从背上撕下来。

    林予川坐在他旁边，没有说话，只把手放在他手背上，压住那点还没退乾净的颤。

    现在｜20:49｜回程警车｜後座

    车内很安静，只有轮胎压过路面的小碎响。

    拍摄者隔着前後座的金属网，突然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像怕被谁听见。

    「我刚刚讲错了。」他说。

    刑警回头。

    「错哪里？」刑警问。

    拍摄者吞了一口口水，眼神乱飘。

    「不是院长室。」他说，「是秘书。」

    他急得发抖，「她叫我不要讲院长室，她说讲了我会出事。」

    他停一下，像终於把最怕的那句吐出来。

    「主任秘书。」

    周闻泽的胃像被狠狠捏了一下。

    主任秘书。

    那不是一个人名，是一把钥匙。也是三年前那天，把他关进「T谅」与「大局」里的那把钥匙。

    过去｜三年前｜院内会议室外走廊

    「周医师，你先冷静。」nV人的声音很柔，很稳，稳到你会怀疑自己的怒是不是错的。

    「院方也不想把事情闹大。」她说，「你要为病人想，也要为自己想。」

    她把一张纸推到他面前，纸很白，字很整齐，标题却像刀。

    「自愿」两个字，写得像恩赐。

    现在｜21:03｜派出所｜侦讯室外

    周闻泽睁开眼，指尖冰得像刚从水里捞起来。他没有开口，却把手指收得更紧。

    林予川察觉到那一下，他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