驯服

头，毫不介意地吻下去，舌头长驱而入，进入那正软烂的口腔，狠狠吻了个遍。

    “好了，是我脏。”

    岑知被吻傻了，哭是不哭了，就愣在那里。

    万海进入卫生间，他才渐渐回神，一言不发地去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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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楼时，万海已经做好了早餐，两人份的，这次没忘。

    他更不好意思了，坐下后，第一句话就是，“爷，对不起”。

    万海没说话，静静看着他。

    岑知二十四年的失态全在昨天和今天，但他太善于自省，真诚地道歉道，“是我想错了，我以为你故意羞辱我。”

    万海咬了口三明治，“我说过了，把你当身边人，你没必要胡思乱想……我只是床上有些癖好，我不想改，你包容受着些，我在旁的地方补偿你，不会弄坏你，我有分寸。”

    他说的太认真，内容太露骨。

    岑知头快低到盘子里了。

    他不会生气，也不会拒绝。

    万海很快吃完，上楼换衣服拿书包，再下来时，惊艳了岑知。

    休闲的运动卫衣和简单的浅色休闲裤，踩着洁白的球鞋，头发微卷，光一照，他骄阳般热烈，看起来肆意又自由，是岑知没有尝试过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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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快迟到了，先走了”，说着，他快步走近，打开钱包抽出几张卡，“这些给你，这是给我们的生活费，这个是给你备的零花钱，这个是万家的分红卡，你拿着。”

    岑知端庄如玉般的姿态漏出几分呆，很有反差感。

    “我不能要。”

    万海，“为什么？”

    “不合适，我们，才认识一天，你要提防我，你这样太……”

    万海闻言打断他，“你会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