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尔（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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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低着头，静静地注视着跪在你脚边的Sub，如同俯瞰人间的天神。 你默默地将眼前的皇马队长与记忆中的马竞少年队副队相比较。 十一年不见，劳尔长大了，也成熟了。 记忆里的小平头变成了半长的黑色卷发，身形还是单薄却也比少年时厚实了一圈。 不过……记忆里的矮个子倒是一如往昔，偏黑的肤色也没什么改变。 还有，和从前一样看似柔顺的跪姿。 但只有你知道，劳尔所表现出的柔顺外表背后，掩盖着怎样的倔犟。 以及……贪婪。 你注视了劳尔许久，才幽幽地叹息了一声。 “你太贪心了。” “你总是什么都想要。” “你想要坚持你的足球道路，想要成功，想要可笑的尊严，想要皇马。” “你还想要我。” “人不能既要又要还要。” “Sub更不能。” 劳尔如坠冰窟。 你说的一点都没错，是他太贪心了。 可他就是什么都想要，什么都不愿意放手。 劳尔只好跪得更笔直了些，也把你的腿抱得更紧了些。 他就是不愿意放手。 尤其是对你。 你终于开口了。 “一个Dom可以有无数个Sub。” “我离开西班牙已经十一年了。” “你凭什么认为我还在等你的忏悔？” 其实并没有。 你在美国没有和任何一个Sub建立链接。 可是劳尔不知道。 他的身形肉眼可见地颤了颤。 但是早在先前认出你的时候，劳尔就预料到这个了。 以你的身份、财力和容貌，多的是Sub趋之若鹜，又怎么可能为了一个背叛了你们共同理想的初恋守身如玉呢？ 猜想得到证实，劳尔低垂着眼眸，为的是掩住失落的神色。 但他只是默默跪得更直了一些。 劳尔平静地说，“我知道了。” 你沉默了片刻，第二次抬脚。 这一次，你直接把穿着白袜的右脚伸到了劳尔的唇边。 就在刚刚，你才用这只脚，把劳尔踩到又是射精又是失禁。 虽然及时挪开，但你的脚底上总沾染上了些微的脏污。 微黄的污渍在纯白的袜子上分外显眼。 劳尔低垂着头颅，虔诚地亲吻你的脚掌。 然后他开始舔你的脚，又隔着白袜，将你的脚趾含在嘴里吮吸。 他对着沾染了污秽的袜子亲吻了格外长的时间，直到舔舐和吮吸着清理干净上面的每一处污渍。 劳尔大概觉得很爽。 因为你用余光瞥见，他又勃起了。 劳尔还浸染在秽物里的下身，又挺起了一个不甚明显的小帐篷。 你冷哼了一声，低声骂了一句“贱货”。 劳尔的动作略微一滞。 他把你的脚趾从嘴里吐出来，低垂着眉眼轻声应了一句，“是，我是贱货。” 自轻自贱的称呼让劳尔更加情动了。 他的喘息声更加粗重了起来，从你的角度也可以看见，劳尔从卷发中隐约露出的耳廓也因为激动而发红。 你脚下用力，踢在劳尔的脸上，把他踹倒在地。 劳尔的脑袋砸在地面上，发出了“砰”的一声闷响。 ‘有地毯隔着，应该不会受伤。’你暗暗琢磨着，因此面上丝毫不显。 果真，劳尔倒在地毯上，略微喘息了片刻，然后就自己爬起来，重新跪在你脚边。 仿佛刚刚的伤害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 “脱裤子。”你冷声发出了下一道命令。 劳尔低声应了一句“是”——这是你从前的要求，Sub对主人的每一条命令都要回应。 劳尔垂着头，缓缓解开了已经脏污的皮带。 然后是裤子拉链。 西裤滑落，露出了同样被污物浸染成了深色的男式平角内裤。 劳尔的动作没有停顿，而是继续往下脱。 西裤和内裤都被褪到了膝盖的位置，劳尔脏污的下身完全暴露了出来。 他依旧跪在你面前，双目平视前方，看着你膝盖的位置，安静地等待着你的下一步指令。 你还保持着衣衫完整，就连脚上的脏污也被劳尔清理干净了，现下浑身上下一尘不染。 劳尔则光着两条腿，跪在你脚下。 可是衣物褪去之后，劳尔的下身也并不是完全赤裸的。 皮革质地的贞操带遮掩着他两腿之间的位置，紧紧束缚着劳尔沾染了精尿的男性徽征。 你微微挑眉，这下倒是明白了劳尔勃起时腿间的凸起为什么不明显。 贞操带已经老旧，皮质的边缘都被磨得有些毛糙了。不过还可以看出，贞操带正面的位置上，刻着A·H·J的字母——这是你名字的缩写。 你也记得，你和劳尔刚刚建立双向链接的时候，你给他定制过一条款式相同的贞操带，并且亲手为他戴上，又带走了那条贞操带的钥匙。 而你给劳尔定制的贞操带上，就刻着你的名字。 十一年前，眼角眉梢还带着稚气的小Dom，气势汹汹地宣布要锁着自己的Sub一辈子。 可是尺寸不对。 从少年到青年，劳尔长大了不小——双重意义上的。可是这条贞操带依然合身，所以绝不是当年你亲手为劳尔戴上的那条。 但是从前那条贞操带的钥匙还在你手上，劳尔是不可能把先前那条完好无缺地取下来的。 你挑眉的幅度大了一些，“你自己换过了？原来那条呢？” “原来那条太小了我实在没办法十八岁的时候换的戴上之后从来没打开过……”劳尔慌慌忙忙地为自己辩白，连换气都顾不上。 你不得不提高音量，又问了一次，“原来那条呢？” …… “在抽屉里。” “左边床头柜下面的第一个抽屉里。” “这条的钥匙也在。” 你拉开抽屉，见到了是装在蓝色丝绒盒子里的贞操带，以及旁边的小盒子里放置的，劳尔身上的贞操带的钥匙。 老旧的皮质贞操带上同样能看到你名字的缩写，也同样磨损得厉害，装在盒子里又套着保护套明显是被珍藏的。可是这条贞操带是被剪开的，昔年破坏的痕迹同样很明显。 也对，贞操带的钥匙在你身上，劳尔是没有办法自己打开的。 怎么说呢……这样的行为真的很“劳尔”。 他会选择他认为正确的路，并且坚定不移地走下去。 他永远都把自己放在第一位，无论是自己的职业生涯，还是自己的身体。 在此基础上，他爱你。 他或许愿意为你而死，或许梦想着能永远跪在你脚下。 可是在劳尔心里，又有许多比自己的生命更重要的事。 他的职业生涯，他的皇马，他的尊严…… 劳尔的确爱你，的确服从于你。 但是他的爱、他的服从……怎么让你觉得这么可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