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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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的食材丰盛了一些。 三斗米, 一摞油菜花, 一些螺, 一筒竹虫, 两大根竹笋, 同样一块巴掌大的腊r0U。 谭辉把东西一样一样地递给我。 这次,他的眼神并不复杂。 我问他能不能给我的手机充电。 它完全没电了。 谭辉沉默了一下, 同意了。 开始入夜, 外出的人都回来了。 几个人在休息, 几个人还在忙活, 剩余的全部围在我旁边, 眼巴巴地看着腾起油烟的铁锅。 竹子在一旁抱怨没抓到竹鼠, 然後还是吃得很开心。 —— 我收拾好锅碗。 因为天黑,他们让我明早再拿去洗。 我看到有人围着谭辉,说着什麽, 然後发出一阵抱怨声,又继续说着。 我先回到我的位置上。 手机在那边cHa着, 等他们散开了再去拿。 说话声重复着。 安静了一阵子之後, 爆发出炸雷一样的欢呼声, 在涵洞里激荡不休。 所有人往那边靠着,笑着,吵闹着, 锵锵地敲着各种器皿。 然後我开始闻到一GU熟悉又奇怪的气味。 闭上眼, 听到很多无意义的感叹声, 像人得到了什麽宝贝。 味道越来越清晰, 淡淡的,又有点刺鼻, 但是香。 听到脚步声走近。 我望过去。 白炽灯推着一条身影向我走来。 是小白,带着那GU味道。 两个杯子,一杯递给我。 接过杯子。 灯光下, 微h而清澈, 有些满。 我才辨认出那是什麽。 ——青梅酒。 心里又有些好笑。 吃不饱,却有酒。 小白还从兜里掏出一个东西,递给我。 是我的手机。 我按下开机键。 显示电量充满了。 收入内衬。 他看着我。 拿杯子的手微微举了一下, 然後好像刻意走开了一些距离, 坐下来。 看看他, 低下头, 啜了一小口。 淡淡的,又有点刺鼻, 但是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