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不撞南墙不回头。

 时清沉默了很久，张嘴又闭上，他明白付舟山的意思，他在年轻的时候就因为不相信付舟山这件事挨过不少罚。

    他确实从来都不相信付舟山会和他一直在一起，而他也没有那么多的精力去和第二个人再培养一段感情。

    时清知道自己本质上是一个很病态的人，他对付舟山的感情已经超过了普通情侣，他不想，同时也不敢去赌付舟山的真心。

    这样的话，假如有一天他和付舟山的感情变淡了，变质了，他都和付舟山还留有一丝余地，不让自己在这段感情中太过狼狈。

    时清想，他到底还是一个不撞南墙不回头的人，他从十七岁开始，就把所有的爱欲压在了付舟山一个人身上，以至于到了现在二十五岁的时候，沉默成本太高，他也舍不得把付舟山从心尖尖上挪开。

    可他现在不能给出付舟山想要的答案，他可以为了付舟山赴死，却不能因为付舟山而活。

    他盯着付舟山的眼睛，看见自己的倒影，他分神想，现在的付舟山到底在想什么，嘴上却说：“我现在给不了你答案。”

    “你可以想清楚了再告诉我答案。”付舟山并不着急，他面上情绪不显，“但我也需要你的答案，时清。”

    时清用力闭了闭眼：“我知道了。”

    “回家吧。”付舟山沉沉地看了他一眼。

    付舟山把他送回了自己家里，在临走前还嘱咐时清要好好休息，像一位合格的情人，丝毫不逾矩，看不出他到底在想什么。

    只有付舟山自己心里清楚，在他看见时清转身离开的时候，他有多么想把时清强行留下。

    欲望在他胸腔静静蔓延，他压住心头的野兽，强迫自己不要去想那么多。

    他只需要等待时清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