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八、支离

脸色也渐渐白了下去，“对不起，我……我知道无论怎么做你都不可能原谅我……但如果我死能让你感觉好受一点的话，你一定要告诉我。”

    姜砚看了他几秒，竟缓缓笑了，“迟野，总装疯卖傻没有用的，我知道你是真的有病，但你千万别以为我离开你就活不下去了。”

    “……”

    迟野还没回神就听见姜砚静静说道，“陪你闹了几个月的时间不短了，最后这句话就让我说吧，咱们到此为止吧，算我求你也好，以后……别再有任何纠缠了。”

    半晌寂静。

    迟野只是愣愣地看着他，看向他眼睛最深处，想确认他的话真实性一般。

    他不明白，是真的不明白，明明不久前还趴在他怀里睡觉的人，怎么现在就能冰冷地站在对面说出这番话？

    姜砚要走？那自己怎么办啊……

    直到听见客厅传来关门的声音，迟野还是没能回过神来。

    还是走了啊……

    自己到底还是没能留住他……

    姜砚从没想过和迟野会以这种方式结束。原来说出那番话也没什么难的，他真的搞不懂自己之前几个月为什么没早点想开。

    其实他也不明白自己怎么会因为这件事反应这么大。他觉得绝不是因为自己受不了迟野把目光落在除自己以外的人身上，大概就是……从那个少年身上好像看到了自己的影子，透过迟野的眼神仿佛看到了他在迟野眼中的形象，那么轻佻，那么戏弄。

    ……算了，别想那么多了。

    他真的需要让自己好好放松一段时间。

    至于过往几个月，就当作一场荒诞大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