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回｜再见委员长

麽。

    这几天，自己来得太勤了。

    说的也太多了。

    抗日。

    停止内战。

    东北军。

    绥远。

    日本。

    那些话翻来覆去，说到最後，恐怕连蒋介石都已经知道他下一句要讲什麽。

    若是昨天以前的自己站在这里——

    大概已经开口了。

    张学良却没有。

    蒋介石看了他一会儿。

    「坐。」

    「是。」

    张学良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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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间安静了一瞬。

    这一次，先开口的是蒋介石。

    「又有什麽事？」

    语气不重。

    甚至算不上不耐烦。

    可张学良听得懂。

    又。

    他在心里把这个字过了一遍。

    若是几天前，他大概不会注意。

    今天却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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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当年的自己，真的把人b得很紧。

    「没有什麽大事。」

    蒋介石看了他一眼。

    这句话显然不太像张学良这几天会说的。

    「那你来做什麽？」

    张学良没有立刻回答。

    他原本可以说很多。

    那些话甚至已经熟得不用想。

    可今天，他没有急着说。

    「就是想再听听委员长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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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蒋介石的目光停在他脸上。

    「我的意思，你还不知道？」

    「知道一些。」

    张学良顿了一下。

    「以前大概没有听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