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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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深切的愧疚和无奈,哑声道:“对不住……连累你们了……” 裴钰摇了摇头。 该说对不起的,不是陈逐风。 州府大牢,b之前私矿的柴房更加Y森肮脏。 挤满了黑云寨的人,空气W浊不堪,哭泣声、SHeNY1N声、咒骂声不绝于耳。 裴钰和阿月被关在同一间牢房,还算优待。 陈逐风则被单独提审,不知会遭受什么。 牢里暗无天日,不知过了多久。 狱卒送来的饭食是馊的,水是浑的。 阿月将相对g净些的留给裴钰,自己只吃一点点。 “公子,您说……陈大哥他们,会怎么样?”阿月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声音g涩。 裴钰沉默。 按律,聚众为“匪”,对抗官府,首领多半是Si罪,从众或流放或充军。 黑云寨虽然劫富济贫,但在官府眼中,就是破坏秩序、挑战权威的匪类,必会从严惩处,以儆效尤。 “这个世道……”他喃喃道,声音里充满了疲惫和深沉的无力感。 他想起了父亲裴文渊。 父亲一生清廉,恪守臣节,教导他要忠君Ai国,要为民请命。 可最后呢? 父亲被构陷软禁,裴氏大厦将倾,他自己蒙冤流放,路上受尽折辱,如今连想庇护一个收留他们的山寨都做不到。 忠的是什么样的君? Ai的是什么样的国? 请的又是什么命? 那些高高在上的统治者,那些掌握权力的官僚,他们关心的只是自己的权位和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