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五：烟波渺渺

涯脚下，他才小声道：“你还不说麽？”

    身前传来一阵异动，似有踏水之声响起。沈念愈听愈觉不对，他猛一抬头，却叫眼前景象吓得动弹不得，他瞪大双目，双唇开开合合，隔了好一会儿才能发出声响：“你作甚么，这是我的肉身！”

    “你不是想知道原因？我救你的原因。”玉床上的“沈念”浑身赤裸，此刻已叫孟涯揽在怀中，他面上酡红、双目紧闭，面颊贴在孟涯胸膛之上，温顺至极。

    孟涯低头看向怀中之人，右手抚过“沈念”鬓发，低声道：“这便是原因所在。”

    沈念好似被吓住一般，眼睁睁看着孟涯对自己上下其手，那双大手不时便来到了自己两腿之间，他动作分明淫猥，可神情却冷淡至极，眼神落在自己面上，挑衅一般。沈念咬唇瞪他：“你这般折辱与我，孟涯，你、你……”

    “折辱？”孟涯又笑，只这笑意更让沈念心颤，只听其道，“在积山时，你不是想方设法要与我亲近？怎么如今反成了折辱？”

    他的手掌已插入“沈念”两股之间，手指微曲，似是在探寻甚么幽秘之地。而他怀中之人失了魂魄，此刻不过是个乖顺人偶，任由孟涯掰开双腿、揉弄后穴，依旧是静静躺在孟涯怀中。

    沈念则被吓得紧闭双目，他不愿看见如此景象，连他自己也说不清为何。只是闭目掩耳也无法隔绝四周动静，近前的水声反是愈加清晰，还有孟涯低稳的呼吸声，更是一下不落地传入了沈念耳中。

    也不知过了多久，身前黏腻的水声一顿，转而换上了一下接着一下的捣弄声，听得沈念心头一颤。他终究还是睁开了双眼，水面涟漪不断，却仍清晰倒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