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姜玉振已经畏惧睡觉了，可是没有办法，即便不睡，还是可能坠入梦中，而其他人说，自己睡着时，非常安宁，几乎没有动静，连呼吸声都很轻。

    白日里姜玉振已经有些烦躁，国师一直守在殿内，夜里，殿内灯火通明，姜玉振觉得这样明晃晃的光自己必然睡不着，不过到了子时，姜玉振一躺下还是瞬间沉睡过去。

    萧焕性情和以前实在说不上有太多相似，更加的暴躁狠戾，动作也凶狠得吓人，每每掐着姜玉振的脖子，似乎真的要掐死他，却又在最后关头松开。

    姜玉振露出忍耐痛楚的神色，可以说如今和萧焕交媾是谈不上什么快感的，这个人，自然他已经不是人了，他在报复，也是在折磨，动作厉害得不像话。每个夜晚都是一场刑罚，姜玉振只能受着，叫声凄厉，回响在耳边，姜玉振觉得自己也变成了和萧焕一样的鬼。

    姜玉振失声痛哭，喊着萧焕，叫萧焕救我。

    萧焕抬起眼皮，“救你？我救你的次数少吗？你为什么不放过我？”

    姜玉振已经神智不清，喃喃来回念叨着萧焕的名字，身躯看似有些破败不堪。

    萧焕的记忆已经不太完整了，那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人杀了自己，那么必然要让他付出同等的代价。

    倒是姜玉振记性好，过往十多年的事情几乎都历历在目。萧焕十四岁的时候头一次入宫，自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