癫公/攻一攻二怒扯头花,大打出手,薄不为所动
书迷正在阅读:女神的贴身侍卫暖婚之贤妻至上日漫H合集【all高启强】疤大乃男主的专属异常世界观被隔壁男神艹年少轻狂,痛大妖与军先生快穿之睡了反派以后(H)没钱上大学的我只能去屠龙了HP 咸鱼玛丽小姐清冷仙尊以身饲魔无规矩不私奴II(sp训诫)和暴君成为契约夫妻后你,爱过我吗?人生得意无尽欢HP 咸鱼玛丽小姐家主管教美人们的日常(高H NP)我在普罗旺斯遇上苏格拉底【※旧书-重新制作考虑中】《UnderTaleAU》Bad Time Trio VS Reader-【孤注一掷/一陆生花】无脚鸟沉醉不知归路一月一千万零花钱元迟十九年替嫁婚宠:顾少宠妻花样多重生之哥哥的喃喃爱语【特传】2017情人节贺文──七夕就是要穿浴衣!!凤凰难逑愿天边明月(骨科)郡主请娶(NP)谜恋。迷恋当你自远方来【咒回】搞点吃的不长仙守活寡使我快乐小公子
帮你把锁拆了,现在没有人可以困住你了。” 薄辞雪看着他亮亮的眼睛,依旧没有说话,而是从被子下抬起另一只手。手一松,一枚钥匙落下来,大小刚好与锁眼一致。 叶赫真意识到了什么,瞳孔轻微一缩。这把钥匙显然是裴言给的,离开与留下的权力早已被移交到了薄辞雪的手上。 ——只是他并不知道,薄辞雪自始至终都可以离开。不需要叶赫真给他拆锁,甚至不需要裴言给他钥匙。他的手骨极其容易脱臼,只需要用力一扯,骨头就会软绵绵地从锁铐里脱出来。之所以没有走,不是因为想离开,也不是因为想留下,而是因为呆在哪里对于他来说都一样。 叶赫真咽了咽唾沫,语气滞涩了些许,小心翼翼地问:“那,如果我带你走,你会生我的气吗?” 裴言直到第二天清晨才发现薄辞雪不见了。 他撩开帐子,准备像往常那样跟薄辞雪亲昵一会儿再去上朝,却只看见了一把钥匙和一枚断锁。很难形容他那一刻的心情,愤怒说不上,倒像死刑犯上刑场,刽子手的钢刀落下来时的心境。 尘埃落定,早该如此。不必再日夜悬心,因为希望已经全部破灭。 他闭了闭眼,转身走了出去。属下看见他的脸色,猜到发生了什么,试探着问:“要追吗,将军?” 裴言神色不辨喜怒,声线低冷:“追,为什么不追。” 一队亲兵从云京派了出去,紧急拦截已经离京的草原部队。然而正如裴言所料,那只是一个幌子,叶赫真早已带着薄辞雪悄悄离队,不知现在到了哪里。 从云京到新王庭快马加鞭也要二十余日,两人有很大的概率还在国境内。事实也确实如此,叶赫真怕薄辞雪被裴言抓回去,特意买了一辆四轮马车,准备好了通关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