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魂/他这位一起出生入死的好兄弟正陷在难言的愧疚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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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料之外的答案。巫奚敏锐地捕捉到了一点不对,神色微变:“为什么会这么痛?” 薄辞雪不吭声了。他垂着头,十根细削的手指紧紧扣在搪瓷娃娃上,椭圆形的指甲泛着半透明的淡青色。淡色的嘴唇颤抖了几下,带起微弱的气流。 巫奚紧紧盯着他的嘴唇,从上面读到六个字:这是我的惩罚。 华丽柔软的地毯在怪风的吹拂下折起一角,露出阴冷的背面。巫奚的背后浸出凉意,心脏沉到了谷底。他在宫中有耳目,知道裴言没有对薄辞雪施以酷刑,那将“惩罚”加之于他的人又会是谁呢? 他刹那间心念电转,面上却没有显露分毫。大约觉得太卜是一个可以信任的对象,薄辞雪绷紧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虚脱地靠在对方的手臂上,小声地抱怨:“他还骂我,说一些很讨厌的话。” 巫奚拢了拢他乌黑秀丽的长发,哄道:“那下一次我们骂回来,好不好?” 薄辞雪轻微地咬了一下下唇,似是在考虑可行性。想了一会儿,他摇了摇头,有些难过地说:“不要。他说的是对的。” 巫奚哑然,一句否认的话尚未出口,乌发美人忽然如梦初醒地直起身。他紧张地托起手心的娃娃,自责地问:“刚刚没控制好力气,是不是弄痛你了?” 娃娃当然不会说话。它仰着头,睁着眼,脸庞上画着无辜的困惑。过了一会儿,几滴热热的水珠滴落在了上面,空荡荡的内壳里发出闷闷的回响。 乌发美人慌忙将它的表面擦干净,将繁复华丽的锦被一推,赤着脚就要往地上跑。巫奚连忙拉住他,问:“陛下要去哪?” “我要去拿阿言的蛐蛐罐……”乌发美人被他拉住,眼圈很红,伤心道:“我把他弄痛了,他不理我了。” 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