贰

    我一根一根地抽着，不知不觉间烟灰缸堆满了。

    回过神来，我把烟灰倒到垃圾桶里，在上面扔了几团纸。

    总归是聊胜于无。

    又一次做爱，这次我异常地痛，蹬着腿推拒着他的触碰。

    “啪——”

    2

    他愣住了，看了看自己的手。

    他退出去，穿上衣服出了房间。

    我捂着脸坐在床上。

    眼泪流出来。

    脸上很快就有了红印子。

    我三天没有出房间，他也没有进来过。

    厨房没有再传出过声响。

    我拧开房间门，客厅里没有人。

    我站了一会儿，还是走到了他的房间门口，打开门。

    他低着头拿着手机不知道在看什么。

    2

    我走过去，他抬头看我。

    我坐到他的腿上，搂住他的脖子吻他。

    他呆呆地看着我的眼睛，抬起手，顿了顿，又放下了。

    我突然觉得好委屈。

    他的眼神变得慌乱，捧住我的脸颊擦我的眼泪，张了张口，终究没有说话。

    我强忍着泪水对他笑笑，从他身上起来。

    走出他房间的那一刻，我泪流成河。

    我在床上躺了好久好久，直到我听到久违的声响。

    我走出房间，饭香味充斥着这个屋子。

    “吃饭啦。”他从厨房探出头来对我笑。

    2

    破碎的一切突然被拼合起来。

    坐在饭桌上，我们都沉默着。

    沉默地吃饭，他洗完碗，走出来对上我的视线。

    空气一时间凝结起来。

    “要……”我开口说，“做爱吗？”

    我想不出来其他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