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琦③关于X启蒙

观察沈越。儿时的记忆早已模糊不清，而之前，姜琦所注视的也只有那轻盈的、一闪而过的背影，远不及现在待在同一所空间的那么仔细。

    沈越垂着头，漆黑的发丝挡住了他的面容。从姜琦的角度看不见他的眼睛，只能看见他紧绷的下巴、纤长的脖颈和时不时滚动的喉结。

    那双水葱般的腿紧绷着，肌肉随着校医的动作时不时的收缩两下，轮廓清晰可见。

    姜琦不知不觉的就盯着看了好久。

    沈越的腿上没有腿毛，平整光洁，和班上那些腿毛旺盛的男生一点也不一样。

    他到我们班是要被男生笑话的。姜琦想。

    他们这个年纪的男孩已经开始发育了。喉结变大、腿上长出细细的腿毛，有些发育快的下巴上甚至还有细细的绒毛——比起胡子，姜琦更愿意把它称之为绒毛。

    这些男人的特征叫他们引以为傲，仿佛已经步入了成年的行列，变成了顶天立地的“大男子汉”。所以班上开始暗流涌动——主要是分为发育明显的一波和不明显一波的暗自较量。

    当然，这和姜琦没什么关系。这是一个群体之间的调笑，而他一直都是那个被排斥在外的边缘角色。不过虽然姜琦不在这个圈子里，但是这场宛若不经意的、调笑言语般纷争往往是他来“收尾”。

    通常是在聊起“男子气概”的话题里评价出谁最没有“男人味”，再在发起讨论的人里面自由选择出一位，大家嘻嘻哈哈的把那个倒霉蛋和姜琦做类比，然后被选中者恼羞成怒的开始发言:

    “你们有病吧，我和那个娘娘腔才不一样，你看他平时……”

    于是话题巧妙的从“男子气概”变成“姜琦多娘”，再演变成“姜琦批斗大会”，最后讨论结束，他们再一起默契的、不约而同瞟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