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浊之罪(渣)
书迷正在阅读:曲情解意(总受,双) , 受诅咒的法师 , 荒野证言 , 脚长出了叶子190 , 笨蛋美人每天都在勾引哥哥玩批 , Endless Edelweiss , 迷路 , 雏菊 , 大佬怎么还不逃 , 坏掉的小妈 , 各色小熊二三事 , 【BL/3P】红色牢笼
关彦垂着头走在小路上,夜晚的冷风让他裹紧衣服缩成一团,幸好揣在口袋里的饭团还有一点余温。 前面的路灯发出滋滋的电流声,忽明忽暗,把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旧小区的设施也是年久失修,附近的居民即使投诉了很多回,不过是好了又坏,坏了又修。 他搓了搓手取暖,步伐不禁加快了些。 关彦租的房子是由地下室改装的,得先穿过狭窄的居民楼,再从一条又黑又潮的楼梯下来。 这几天刚下过一场大雨,长满青苔的墙角又开始肆无忌惮地发霉。 “小关,你上次借我的钱啥时候还啊。”是楼下小超市的老板娘,特地叫住了他。 他这才想起来,是前两天他没带钱,老板娘好心地允许他赊账,而今天是约定好还钱的日子。 “现在。”关彦在口袋里翻翻找找,掏出一些满是折痕的纸币和几个钢镚。 钱不够,关彦的手尴尬地停留在那里,有些后悔嘴快了。 超市的老板从里面走出来,一看见是关彦,立刻黑下脸,把老板娘拉进来。 他扬了扬手,像驱赶瘟神一样,“算了,不收你的钱,你快走吧。” “谢谢,我下次一定带钱来。” 关彦感激地笑了笑,刚往前走几步,就听见超市里爆发了争吵,但他没有停下来。 “他是个精神病,你不知道啊,你还给他赊账!” “长得挺周正的一个小伙子,一定是谁乱说的。”老板娘还在为他说好话。 “别闹了,一个沉迷游戏进精神病院的能是啥好人。我听说,他在那里也不老实,差点拿刀砍伤护士。” “不会吧,” 关彦的笑容僵在脸上,默默低下头往前走。 楼道里满是衣物未干的腥臭味混合着垃圾发酵的味道,但关彦眼都没抬,似乎对这些早已熟视无睹。 他从外套口袋里掏出金属钥匙,没想到钥匙从手中一滑,与坚硬的地面发出叮铃铃的碰撞声。 关彦紧张地左右看了一眼,弯腰拾起钥匙插进锁孔里,突然视线里突然出现一只苍老褶皱的手按住房门。 他抬起头,眼前的老人又矮又瘦,面无表情,双眼无神。 “什么时候交房租?”轻飘飘的声音如同一道催命符。 关彦一个高大的男人在比弱小无数倍的老人面前瑟瑟发抖,就像老鼠见了猫一样。 他的声音又闷又紧张,“明天,明天。” 老人瞪着关彦,往他身上啐了一口,“行,就明天。明天十点之前不给我房租,我就让人把你东西全都搬出去。” 房东这么干脆也是有原因的。 别看关彦长得又高又壮,相貌也算周正,谁能想到竟然生了一副老鼠胆子。 见谁都是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 听到房东的话,关彦立刻头如捣蒜,应了下来。 “真的是个怂包。”房东走之前,又骂了一句,而关彦却大气都不敢出。 直到房东走远,他才疲惫地耷下肩。单手推开门后,里面是黑漆漆的一片,扑面而来还有一股腐烂的味道。 关彦好像并没有察觉到什么不对,手指沿着光滑的墙边摸到开关,按下去却没有任何反应。 哦,他想起来了,好像欠费了。 他叹了一口气后关上门,从口袋里掏出买来的饭团,早已没有热气。 撕开包装,关彦将饭团囫囵吞下,吃得太急有些噎得慌,他又沿着墙边摸到水池,直接打开水龙头喝了一口。 “啪嗒。”一滴冰凉的水珠落在他的手背上,关彦没有在意,熟练地用衣服擦了擦。 刚下过一场大雨,估计房顶漏水了,但他现在完全没有心情去搭理。 他又冷又累,只想钻进温暖的被窝里好好睡一觉,然后期待明天一睁开眼,时间就会倒流回三年前。 可惜,这种梦他几乎做了一年,现实是他的被窝又冷又潮,他只能靠蜷缩身体取暖。 黑漆漆的房间寻不到一丝光亮,只能听到时钟有规律地跳动以及房顶不断滴水的声音。 一坨污泥似的灰色液体从房顶垂落,在接触到地面后,最顶端分裂成好几段更为纤细的长条。 这些细条从各个方向蠕动,有目的性地将关彦的床边围住。 天花板上附着的污泥更为庞大,它还在沿着墙壁不断滑动分散,直到将整个房间包裹住。 正在熟睡的关彦就像是一个被困在巨大茧房中,等待主人享用的食物。 污泥中央处忽然睁开一只巨大的猩红的眼睛,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