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爱的鼹鼠

时候我叔突然问我。

    我一时哑口无言，嗫嚅半天憋出一句，我习惯跟你一起生活了。

    口干舌燥，我拿了座位旁的冰红茶喝了一口。我叔有一辆五菱车，除了运货和类似现在的出远门，平时都不怎么开。

    我们两个人，买饮料却总买一瓶喝，因为我叔总说买两瓶喝不完。我刻意地把嘴贴上我叔刚才喝过的地方。

    我叔微微点头，瞥了我一眼，那眼神有些似曾相识。

    之后又一次出远门，我叔开车到小卖部，下了车买了两瓶冰红茶。

    一人一瓶，他把饮料扔进我怀里，我接过它，没有说话。

    再之后，我就没偷过我叔衣服了。

    还记得栀子花么，我叔的前女友之一，我叔差点要和她结婚了，可惜我爸那时死了，他必须要带上我这个拖油瓶。

    小屁孩的我不懂事问他为什么不跟姐姐结婚，你这么喜欢她。

    我叔也没有说话，只是抽动了一下嘴角。

    我们在大柳岙住下的第九年，她给我叔发了个消息，她结婚了。

    他对着手机发了很久的呆，然后给她微信发了了红包，说新婚快乐。

    他叫我买酒，我不敢说话，买了酒就赶紧跑回家。

    我叔找出两个杯子，让我陪他喝酒，庆祝栀子花找到如意郎君。

    我没怎么喝过酒，我喝一小口我叔喝一整杯。我好不容易把一杯酒送进肚，我叔就喝干了一整瓶。

    我叔喝醉了，好在他酒品还可以，只是趴在桌子上睡觉。我把我叔扶到床上，我叔一碰到床就醒了，睁着眼睛看天花板。我给他倒水喝，我叔接过水坐起来。我叔喝了水，自言自语地一会念叨着什么老女人这个年纪才结婚一会又说自己不甘心的。

    我叔的脸在昏暗的灯光下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