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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商钦越单手抵着胸口，似不可置信般嗤笑出声，“我烂？季哥你是不是太天真了，这圈子里比我玩得开甚至喜好恶劣的人多了去，你能跟着我，已经算是天大的好运了吧？”

    “比烂不比优确实是你们Alpha劣性。”季融无波无澜，一一驳回，“以我的履历要找到一份工作轻而易举，商总您肯让我升任秘书职务本来也不是为了个人私欲，不是么？”

    商钦越不是那种天凉王破的总裁，他做事自然讲究现实，能任用季融的前提是季融能力确实无可挑剔。

    “是，你很聪明。”商钦越深吸口气，眸光冷了下来，他问：“可是，季哥，除了我这儿，你还能去哪儿呢？”

    四目相对间，二人眸光愈冷，季融莫名有些嗓子发痒，他唇瓣微抿，冷淡道：“除了您以外，我想还有很多人愿意买单。”

    以季融的能力和他受欢迎程度，商钦越自然知道他说的是实话，可他仍是听笑了，反问道：“他们还敢跟我抢人不成？”

    季融闻言神色不变，抬眸看向他道：“您或许忘了，秦总可以，他或许出手比您还要大方些。”

    “……季融！”季融这话明显触怒了商钦越，他用力握住季融双肩，不顾季融反抗用力亲了下去，似乎这样堵住对方的嘴他就不用听到这样刺人的话。

    可季融的回应，是重重反咬在商钦越唇上，直到血腥味在彼此唇齿间弥漫。

    “别拿这事刺我”商钦越两眼发红，唇上添了道伤口，他道：“你会后悔。”

    “拭目以待。”季融擦去唇上血痕，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