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 网潢兔兔的直播

    但余柳很快就后悔了。

    因为“这位爸爸”很有钱。

    “这位爸爸”给他送了很多礼物，而每一条礼物都跟着一条指示：

    “看看批。”

    “自己用手掰开，镜头前坚持十秒。”

    “很好。现在把上衣脱了，玩玩你的胸。”

    余柳磨蹭了一下，他又给余柳刷了礼物：

    “用手掌揉一揉，摸一摸，用手指捏一捏。乖，做给我们看，好不好？”

    恨自己不能身体力行调教兔宝的观众替余柳回答：

    【好！】

    余柳本来是想拒绝的，但那个人给的钱太多了。而且那个人叫他“宝宝”——

    “兔兔宝宝”。

    余柳盯着那几个冷冰冰的字，他的鼻尖忍不住的泛酸。

    那个人让他注意看弹幕，在此之前，余柳直播很少会看留言。

    他觉得那些留言太露骨也太无耻……而且会有人骂他，说他不要脸。

    余柳本来就做不好这样的事，但是为了赚钱，他不得不硬着头皮去做。

    所以余柳直播间的互动性很差。观众喜欢他，但不见得愿意给他送很多钱，因为主播没有回应。

    但现在，余柳看着那些还算温柔的好评，在无数个真真假假的“宝宝”与爱心之间，他忽然感到茫然而又无措。

    这样的无措激起他身体的颤栗……就好像他躺在众目睽睽之下，那些视线是触碰，也是抚慰。

    余柳忍不住哭了起来。为了挽尊，他蜷着自己高潮后使不上力的手脚，扯着耳机线小声的啜泣：

    “才……才不是……被玩哭的……呜……对、对不起，我要……呜……去吃饭了……好饿……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