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天阁 - 综合其他 - 逆流(ABO)在线阅读 - 第四十六章:不当混子

第四十六章:不当混子

    门外并没有人。

    客厅的灯光暗着,只有走廊顶亮着惨白的光,影子被踩在脚底下,静得只听见半开窗户外冷清街道上偶尔的汽车引擎声。宫玉鸣才想起来如今已过十二点,队友们定然都上楼休息去了,他不过是自己吓自己。

    但这些思绪只是在脑海里闪了一瞬,又被男人的顶弄拉回了现实中。他才被邵捷操到高潮,身体本就敏感,受不了任何刺激。可这人偏生一边跨步走一边狠肏他,高潮的余韵被残忍地拉长,被男人的肉棒搅得淫乱的肉穴像融化了一般,里边烧得滚烫,什么知觉都没有,只剩下被那粗长阴茎奸淫的快感。他刚射精没多久,马眼竟又吐出一些稀薄的精水来。

    邵捷的手沾满了他的精液,也不擦掉,就着满手精液又托着他的屁股。蜜色的臀肌上本就布满了情色的掐痕,此刻又被男人包在手中又抓又揉,白精涂满了他的屁股,不久后又会凝固成点点精斑。

    交合处水声澈亮,淫水越肏越多,像凿开了个泉眼,即便用男人粗大的肉棒也堵不住。男人的阳根在走动间抽出了半截,根部被穴里的水浇灌得油亮,秀气的粉涨成通红,又在下一个步伐中全根没入,直碾着穴里头的骚肉磨个不停。

    他很快便受不住了,靠着邵捷的颈窝低哑地喘,双腿勾得死紧,反倒让那阳根顶得更深,像受了伤的野兽,剥开柔软的内里,交付给早已备好囚笼的猎人。

    浴室到房间的这几步路变得很长很长。

    肉穴在操干间被榨出的汁水四处飞溅,顺着他们的腿流下。他不知道地上到底是他的水还是光着脚走出浴室时脚底板的水,总之他们完事后还是要收拾的。他只感觉自己浑身都是一股子混合了精液的腥膻和淫水的骚甜的淫靡气味,但沉沦于情欲的他不觉得羞耻,只觉得这气味勾得他差点再度勃起。

    他恢复了一点儿精神,又揉捏着邵捷的耳朵,问道:“你是不是知道……唔……他们都上、上去了?”

    “不上去也没有关系,”邵捷的声音还算冷静,只是有点微喘,“让他们看看我怎么操你的,不好吗?”

    想到队友瞠目结舌的表情,他心里居然品出点诡异恶趣味。

    他知道他不当刺激情事中的Alpha,但他可能平时沉默寡言憋得太狠,除了在游戏里和队友开麦对线外竟无其他渠道可以发泄。乱七八糟的骚话在脑内过了一遍又一遍,终于像开了闸的河水般奔涌泄出。

    “那、那邵捷……你努努力操、操我……啊……我叫得大、大声一点……”

    邵捷收了脸上的表情,双目幽深,只盯着他开合的双唇。

    他半睁着眼,只是笑:“你说他们会不会听见……啊……”

    邵捷已经走到了自己房间门口,一边开着门,一边问他:“那……Ryan,你想要我怎么努力?”

    他夹紧了后穴里的阴茎,不是早先那般试探性的刺激,而是真如高潮痉挛收缩时一般,男人的阳根泡在温热的淫水中,而那淫穴则一松一紧,贪恋地吮吸。那阴茎在他体内一颤,似乎马上就要射精。但很快,这股欲望又被压了下来。

    “不射吗?”他见邵捷停了动作,低沉的声音带着点被操得酥软的沙哑,“嗯……我还以为,你想射到里面……”

    “你怎么这么不注意,”邵捷皱眉道,“万一中奖了呢?”

    邵捷就着抱他的姿势进了房间,下体还交合着,两人又躺倒在了床上。他被邵捷压在身下,对方掐着他的腰操干了好一阵,才拉开他的双腿,将怒张的阳具缓缓从体内抽出。

    他放软了声音低哼了一声,而阳物从身体抽出时也发出“啵”的一声。后穴被男人的肉棒肏成了一个圆圆的肉洞,闭也也闭不拢,只一个劲地淌着水。穴口是带着粉意的红,里边的穴肉则是被男人操熟的烂红,被淫水滋润得淫媚,柔柔地吸着那根肉棒,还想再与这快活东西缠绵一番。

    “我差点还忘了,”他笑了下,没当回事,“但是,不成结的话,为什么会怀孕?这几率也太小了。”

    邵捷站起来,不管那已经硬直到几乎贴着腹部的阴茎,在床头柜里翻了半天,才找出一个方形包装的避孕套扔给他。

    “以防万一,还是戴套吧。”

    他接过避孕套端详好一阵:“你不是处男吗,为什么会有这玩意?”

    “买东西送的。”

    他不依不饶,继续追问:“买什么送的?”

    邵捷一双眼红透,似嗔似怨地觑他。“Omega抑制剂,”最终还是坦白了,“怕你忘记买,你每次都这样……”

    他转不过邵捷的弯弯绕绕,根本没想过买抑制剂送避孕套这事,稍有逻辑的人听来都觉得十分荒谬,更不知道邵捷的床头柜里藏了些什么。

    他一见邵捷那张泫然欲泣的美人脸,只觉得对方说的一切都是对的,手里捏着避孕套,心里火烧火燎,便抬起右腿,用脚撩拨着邵捷的阳物,就着脚底的湿滑摩擦了起来。

    “那你想得真周到,”他发自内心地夸赞对方,脚上动作不停,“我有你就够了。”

    肉红色的阴茎又滑又烫,烧得坚硬,龟头顶着脚底板时有种微妙的痒意。马眼对着娇嫩的脚部皮肤不停渗着水,他只觉得脚心那点儿瘙痒直窜到他身体深处——空虚的、翕张的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