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体检2(扩阴器撑开被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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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海看不到身后的情况,只感觉穴口被手指拉开,润滑液一坨一坨灌进去,随即便是什么坚硬的东西也跟着送了进去,小穴又涨又痛,他瑟缩了一下,医生却掐着腰不准他逃,那细长的器具冰凉,应当是金属做成的,带着润滑插进窄小阴道的深处,“痛……”余海呻吟着,嘴唇也发白,脸上渗出层层冷汗,连性器都软了大半。 曲舟却没有留情,他把那金属器具送到最深处,经过他的细致操作,那器具上的圆环神展开来,一点一点撑开布满软肉的甬道,余海这才反应过来——那是一个小型的扩阴器。 他整个人都抱着枕头伏在床上,只有被扇得红肿的屁股翘着,露出被扩阴器撑开到极致的穴口,前方的鸡巴半软着悬在空中,多余的润滑液混合着淫液拉丝悬在穴口,像是在盛情邀请。 曲舟的呼吸也沉闷起来,掏出手机对着穴口仔细地拍摄,又是拍照又是录像,记录下淫靡骚穴的每一个角度。 “呜……”余海把脸埋在枕头里,“我没、没有病……” “好漂亮的骚穴。”有了扩阴器的辅助,曲舟顺畅地把三根手指放进去,在烂熟的穴壁上来回按压,余海的穴是如何分泌汁液的被看得一清二楚,艳红的软肉收缩着,悬在空中半软不硬的鸡巴此时又恬不知耻地翘起来。 “被检查身体你也会硬啊?臭婊子。” “……不是。”上面的嘴说着不是,下面的嘴却吐出更多的淫水,余海的脸再次红润起来,想来是快感占据了疼痛,他不由自主摇摆着屁股,刚刚射精的鸡巴在枕头上蹭来蹭去,又硬了,从骚穴滴落的淫液濡湿枕头和床单,俨然是一头发情期被情欲支配的母兽,余海口中喃喃:“想要……” 曲舟撩开白大褂,解开腰带,甩出狰狞的性器,“想要什么,这个吗?” 他也硬了很久,鸡蛋大小的龟头上早就布满清液,紫红怒张的鸡巴跟他白嫩秀气的脸蛋完全不符合。曲舟爬上床,粗大的鸡巴挤进余海的腿间,龟头在骚穴口磨来磨去,时不时也跟余海的鸡巴摩擦一下。 “呜……嗯……”余海只是摆着骚屁股,脸在被子里闷闷地呻吟,说不出三七二十一,曲舟把他的脸从枕头里挖出来,青年的脸上满是被折磨出的泪痕,嘴唇也被他咬得出血,他望进那双跟曲舟类似的眼睛,委屈地求饶:“医生……我不要检查了……好奇怪……" “好。”曲舟像抱小孩那样,胸贴着余海的背,把他抱在怀里,隔着口罩亲了亲他的发旋,一点一点撤去扩阴器,这样的抽插余海也会有快感,腿心抽搐着,他配合地张开双腿,以为这场凌迟终于可以结束。 扩阴器终于被撤开,余海已经浑身是汗,被撑开的穴口一时还不能完全闭合,曲舟的鸡巴突然猛得挤进逼缝里,对着张开的穴口用力一捅,直接插到最深处。 噗呲——穴里充沛的润滑和淫液被挤压出来,还有就是软肉被操开的声音,这突如其来的操干让余海的身体弓成一个虾米,曲舟的尖下巴靠在他的背上,稍稍撤出来一点,余海的一个深呼吸都没有做完,曲舟又狠狠干进去。 余海眼前一片黑,只觉得五脏六腑都被捅错位,下半身撕裂地疼,身前的鸡巴却又在此时射了精。曲舟的目的达到了,他就是要他痛,也要他爽,就像是当初狠狠揪扯傻狗的耳朵那样,欺负了他,还要他乖乖跑回来。 曲舟的手从余海腿下穿过,把尿一样把他抱起来:“大鸡巴捅一捅,就知道你有没有说谎了。好像确实没有病,不过你也很喜欢是不是,不然怎么还能射出来?被人强迫也能一直射,真骚啊。” 余海再怎么迟钝也知道这样的检查是不正常的,没有什么样的检查会让医生把鸡巴放进患者身体里,只是曲舟的鸡巴牢牢钉住他,他被玩弄得实在没有力气,只能在曲舟怀里仰着头,被动地承受这狂乱的奸淫。 噗呲噗呲,曲舟抱着他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每走一步就狠狠操干一下,交合处渐渐被捣出白浆,多余的淫水被干得飞溅,落在床上、地板上。 余海挣扎一下,鸡巴操得更深,最后只能抖着腿无力地叫喊:“不要……” “没什么不要的,你很喜欢被强奸是不是?”曲舟隔着口罩咬他的耳垂,温热的气息喷进耳道里,“是大鸡巴干得你舒服还是你自己用花洒玩得舒服?” 余海脑袋浑浑噩噩的,摇着头说不出话。 曲舟不喜欢这个答案,腾出一只手来揪扯他衬衫下不知何时挺立的奶头。 “啊……”余海被胸前的疼痛刺激得穴口喷出一股水液,浇打在曲舟的龟头上,曲舟一哆嗦,咬住余海的脖子。 “骚东西,快说!” 医生又用那种严厉的语气说话了,余海眼前被泪水糊成一片,脖子被咬住,下意识地紧张,夹紧了骚逼,嘴里吐出实话:“是大鸡巴干得我舒服。” 曲舟瞳孔紧了紧,把余海丢到床上,把他的双腿抬到肩上,毫不留情地狠干起来。 余海三魂六魄都要被操出去,紧紧搂着曲舟的肩膀:“呜……医生……医生……” 曲舟受不了了,把口罩扯下来,叼住他的唇狠狠地吻他:“叫我曲舟。” “曲、老板……”余海说不上是震惊还是什么,看到侵犯他的人是曲舟心底居然松了一口气。骚穴不由自主收缩地更近,唯一那点想要反抗的意愿都消失了。 “叫我曲舟。” 啪啪啪,房间里的交合的声音不绝于耳。快感早就取代痛苦,红肿的臀部也被撞得麻木,骚穴熟练得不像是第一次吞吃鸡巴,充沛的水液被曲舟从余海深处捣出来,淅淅沥沥落在被单上。 “曲舟……曲舟……”余海摊在床上,手无助地抓紧床单,下腹从未有过的酸软,脚踩在床弦上,把骚逼抬得更高,方便曲舟的侵占。“好奇怪……” 曲舟俯下身在他脖子、锁骨、胸前作乱,空气焦灼得要烧起来。 快感灭顶,余海想要射却射不出来,“啊——”他发出高亢地呻吟,腿没了支撑的力气,瘫软在床上,一副被操坏了的样子。余海浑身都颤抖起来,泛滥出情潮的红色,穴口更是吓人地痉挛,死死咬着曲舟的鸡巴,要逼出男人的精液。 曲舟的动作愈发凶狠,大开大合,最后猛得一挺腰,撞开了余海那个小小的子宫口,大股大股的精液裹挟着他自己喷出来的淫液,争先恐后地冲进那个窄小的腔体,余海看着肚子一点点隆起,曲舟握住他的手,为他讲解:“小骚货在被我内射。” 泪水顺着脸颊流下来,余海闭上眼睛,似乎是痛苦又似乎是羞耻,默默等待这场射精结束。 曲舟发泄完,慢吞吞把性器拔出来,柱身上是晶亮的淫液,似乎还带有一点点血丝,余海的骚穴还在抽搐。曲舟饶有兴味伸手进去抠挖了几下,就勾出更多的精液。 曲舟心满意足地弯了弯嘴唇,手掌放在余海微微隆起的肚子上挤压,把更多淫靡的液体从那个已经合不拢的骚洞挤出去:“恭喜你,体检通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