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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里老实勤快(禁不住美色诱惑)的年轻小伙×五谷不分(隐藏钓系小狐狸精)的下乡知青25岁×22岁江锋(丰)禾×季枝山片段一:季枝山则目不斜视地回了他才待过一夜的家——坐落于栀山村中间的一方土屋。将农具置到檐下,他退至院中,舒舒服服伸半了个懒腰——回身时终于捱不过腰背的酸痛,一手叉腰,一手将额间的汗揩去。而完成一天劳作回家的江锋禾一打眼便误入这片美色里。院中人单着白衫,薄薄的棉布浸了汗粘在那人的蝴蝶骨上,原本扎进裤腰的衣摆兀自翻折起一角,使暮色泼及那小半截腰。江锋禾忽然一梗,微拧的眉下是一双诚实的眼。那白莹莹的劲瘦皮rou偏要强调下隐约可见的腰窝;他长裤松松卷起,果然沾了泥水,在重力作用下使布料贴紧臀部的线条滑落,弧度漂亮又挺翘。怎么他看赵猴儿就只觉得杆儿瘦?江锋禾咽了咽喉,回想起昨儿个见他的场景来。片段二:夏雨骤然而落,幸与夜风做伴,万千银针同向倾斜,啪嗒、啪嗒——窗格子应邀而唱;而檐角串珠成线,垂下帷幕;月亮则拢起云层,羞怯而期待着同太阳的交接时分。江锋禾低声应他,自己的衣裤很快被甩下床。枕头拽过来放好,被摆正的青年伸了手拉床幔,指尖还没勾到就被江锋禾捉回来,“跑什么?”这庄稼汉子赤着眼,饿得急了一根根把那白嫩的手舔的水光粼粼,贴合上先前的牙印盖个新的,青紫的,边缘都微微浮肿。季枝山比劲儿怎敌他,曲起腿蹬他,却噙着泪卖乖,话里头一字比一字黏糊,“痛,不咬、不许……”那人咬都咬完了,细细舔舐过去算作安抚,还念着讨些好处,“枝山乖,替我弄弄就不咬了。”明明是个忠厚的,上了榻全变了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