剖腹藏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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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掏出一些破碎的哭喊,那些泣音他压了太多年,久得积了灰,呼出来带着好一股肮脏的气味。 傅云河掐着他的腰,掌心里贴着那把盈盈一握的胯骨,触感硌人。他顶得凶狠,却总觉得还不够:他要确保他的猎物永远匍匐于身下,起码在他还有兴致的时候,绝不能有一丝逃跑的可能。陈屿被干得失声,眼镜不知何时被蹭掉了,一时间大脑转不动,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射,大概是没有,因为濒死的窒息感那样鲜明,他不配登上极乐的顶端。 傅云河凶狠地挺身,看着身下软成泥一样的人,扣着两条长腿,就着插入的姿势把他翻过身来。 陈屿崩溃地喘,但他没哭,眼睛里斜角三十度折着床头灯的暖光,两片薄唇颤着,不再克制的腔调婉转好听。傅云河掐着尖细的下颌,眼神像要把那颗眼角的痣都剜去,他在一瞬间似乎窥看到秘密——竟还能有瞒着他的秘密。纤长睫毛眨了一下,棕灰色的眼珠子湿润剔透,瞳孔里倒映着另一个瞳孔,手指一松开,苍白的皮肤上立刻浮现出两道红色的指痕。 他低低地喘了声,把那两个膝盖骨按到床单上,没收敛手上的力道。他把身下人折成一个便于接纳精液的姿势——仿佛野兽在交配时确认雌性受孕,然后射了进去。 小医生一动不动,视线无法完全聚焦。傅云河眯着眼睛,嗓音难得有些哑,嘴角的笑轻蔑摄人,“射出来。” 手心里的膝盖骨轻轻抖了一下。就那一下,像破土的蝉蛹,正在生命的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