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收缩

盘磕上了池边的鹅卵石，碰撞出的声响被巨大的水声淹没，半人高的水花打下来，浇湿了裴炎身上薄薄的睡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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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刚刚一只脚刚踏进去，还没站稳，在空中保持平衡的一只手就被抓住，毫不费力地便将他拉下。

    顾卓言甚至还把酒盘放了上去，显然是故意的。此时他整个人趴俯在他身上，双手紧紧攀附着他的胸膛。裴炎惊魂未定地看着他，他是凤眼，这样的神情淡化了他五官的冷，透出一股娇憨来。他没说话，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黑发同样被水打湿，有水珠自额流下，经过那小小的眉心痣。

    “你又吓我！”

    他反应过来，气汹汹地瞪他，撑着身子就要起身，顾卓言手快，把他腰摁了下去。他笑起来，眉眼笑作一团，刚刚的水花他也没能幸免，眼睫上都沾着水。

    “我没吓你，我接的住你。”

    “接的住又不是不会吓到！”

    “嗯，那我认错。”

    但裴炎看他幸灾乐祸的表情明晃晃写着“下次还敢”四个大字。

    他瞪他没用，恐吓也没用，这人不记打，不长记性。视线由他笑盈盈的眼往下移，停留在了喉结上。顾卓言察觉他在看，下意识吞咽，喉结微动。下一秒，上面就传来了湿热的触感。

    他抓着他腰的手骤然一紧。裴炎抓他肩颈的手也紧了，歪着头含住他的喉结，转而报复一般地咬了咬。咬了还不够，他没忍住舔了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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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这一个动作就像是点着了火，池水再次翻腾，这次不是因为他了。顾卓言护住他的后脑，翻身把他压上了池壁。交换位置间，他的腰毫无阻碍地分开了他的双腿，整个人给他抵住了。他声音微哑，低沉沉的，垂头直视裴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