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

两人换手开这段不短的路程。

    从後照镜瞄了眼戴着毛线帽，穿着厚夹克窝在位置一角，这几天明显沉默的卓杏彩，池籼姮知道应该与郭浚甫有关。但人家没有找她聊，自己也不好厚着脸皮追问，唯一让池籼姮觉得平衡的，卓杏彩也没有告诉何婉琪。

    到了一个休息站，大家下去走走顺便买点东西在车上吃。卓杏彩不愿接触人群，上完厕所便回车上待着。

    买了满满一大包的购物袋，池籼姮也回去车上。等会要换卓杏奇开车，她可以坐後座休息，反正有导航也不会走错。

    坐在卓杏彩隔壁，池籼姮从购物袋中掏出一瓶矿泉水递过，卓杏彩道声谢，却是把矿泉水握着没有打开。池籼姮打开一包饼乾，自顾吃起来。

    「喀嚓、喀嚓」的噪音总算让卓杏彩转头看过来，池籼姮照旧吃着不理会。卓杏彩叹一声，转开矿泉水喝了口。

    「叹一声气，老一岁，你和我不是同年了，我该叫你阿姨才是。」池籼姮打趣。

    黑白分明的双眼落在姣好五官上，卓杏彩显露苦恼：「我之前曾说过，清官难断家务事，所以我对你的婚姻不予置评，现在事情落在自己头上，我明白的，才不愿说出。」

    池籼姮眨眨眼，「杏彩，我不会对你与郭先生的事指手画脚，但你若能将烦恼倾诉，心理负担会减轻不少。」

    双手紧紧捏着矿泉水，卓杏彩低下头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