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我喜欢的人，成绩很好。」

出乎意料的，季子凡并没有按照大家的套路进行。

    「我喜欢的那个人，成绩很好。」

    片刻的沉默将後边的翻腾映衬得更加热闹，欢呼之中，林书冬默默开始窃喜。

    两岁那年，父母离异，法官将自己判给了妈妈，母亲工作繁忙，她又将自己判给了自己。

    林书冬明白Ai的存在有很多种形式，存於家人、存於朋友、存於情人，但这些也仅是浅薄的认知，对此并没有深刻的概念。

    到後来，林书冬学会一个人处理学校、生活的大小事，渐渐地，他忘了自己身而为人，需要被Ai、需要被关怀的本能。直到季子凡出现，林书冬才像个临时抱佛脚的考生不断搜寻被Ai的最终解。

    然而要说过往林书冬从哪里蒐罗的Ai最多，那叠满分考卷能让他的母亲在过年时多给自己夹一个J腿，亮眼的名次能让班上许多含着金汤匙长大的同学投来羡煞的目光。

    林书冬松了一口气。就算这些感情建立在一堆数据之上，但就成绩好这一点，他自认不输任何人。

    然而智商高如林书冬，他还是Ga0错了问题组成的前後顺序，并且在沉思的同时，忽略了那道陌生却又略为积极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