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卑劣

的事，应流扬想想只觉得无奈。

    ……

    应天行身体一日不如一日，但口中总念叨着应劫。

    江南穆家派人送来一尊机关马作为寿礼，送来时是一堆散装零件，应天行见了却很是欢喜，留在自己屋内，每日闲来无事就拼凑一下，居然真的拼出一匹巴掌大的机关小马。

    一向沉稳严肃的应天行脸上头一次露出这样的微笑，望着那马许久，似乎想起往事。

    直到应流扬进了门，他才转过身。

    不知道是开门有风还是其他原因，应天行骤然咳了起来。

    应流扬赶紧扶着他坐下，替应天行倒了杯茶。

    应天行擦去唇角的血，指了指那机关马道：“你看。”

    应流扬这才注意到桌上多了一尊小马，是由木头与零件制成，有马的基础形态，最重要的是似乎能动，马身不过方寸大小，四肢却都能活动，精巧异常。

    “不错，很是精巧。”

    应天行笑起来，他道：“你父亲十岁的时候，我用桃木给他制过一只小马。”

    应流扬看着他，静静听着。

    “巴掌那么大，他一直带在身上，不知道现在……咳咳……咳……”

    应流扬连忙替应天行顺气，把茶递过去，颇有些担忧道：“是不是宗内医师的药不管用了？我再去寻其他医师过来，我听说天山有……”

    应天行摆摆手，道：“无用了、无用了，逆天而行，天不假年。”

    “您想太多了。”应流扬替他顺着气，压住心中难以抑制的难过，道:“您一定会长命百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