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1.

    有人来到老人的面前，用被菸燻h的手指递出两张邮票。是个眼神疲惫的中年人。不知是否曾经来过，或只是常听别人说起，那人熟门熟路地m0到角落，挨着起泡的墙壁坐在板凳上。闭起了双眼。

    老人把一张邮票放在右手边的凳子上，另一张放在前方桌面。凳子上的那张会在故事结束前消失。没人想去管为什麽。

    老人转动着灰浊的眼睛，望向有几个破洞的天花板。他说：

    「在很久很久以前，一个遥远的国度，有一枚金币。那是在人们赶走诸神时被遗落的。

    那枚金币有着非b寻常的力量。它躺在一处深幽的湖底，力量影响了下方的十块石头。

    千年後的一日，从那十块石头当中，诞生出十条龙来。牠们是源自古代的生物，对当时的世界感到困惑。牠们从空中俯瞰大地，明白这里的王不是自己，要是不够小心谨慎，就算神龙也会被灭尽。

    牠们等着。

    其中有一条怯孺的龙。牠是千年前离金币最远的那块石头；那块石头曾在戮神时，沾染神与人类的鲜血。牠因此天生T弱，无法飞得如兄弟们一般高远。但在第二个千年之前，这不会造成什麽困扰。

    第二个千年後，九条龙纷纷化为人形——也就是牠们将征服的族类外貌。但那最弱小的龙无法化人。

    牠的兄弟安慰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