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了吗？

时候人是最迷茫焦躁的，现在她已经有了出路，不是吗？

    江明野看着nV孩机械地签字，没什么情绪，今晚喝的那一点甜酒的劲头彻底过去了，心里只剩下置身于谈判桌时那种熟悉的荒漠感。

    送走两人已是十一点多。卧室里算不上狼藉，但也没法睡了。江明野不想这么晚再叫客房服务，打算去客卧将就一晚。

    酒店是双子塔结构，卧室窗外的风景不如主卧，有对面楼栋的遮挡。他关了灯，拉开窗帘，让对面楼的灯火映进来。

    也许是生理作用，SJiNg后他的JiNg神处在一种漫游状态。他想起了很久以前，他还住在老式的居民楼里，晚上也会这么看着对面的灯火。

    其实也没有过去很久，是他故意不去回想，所以觉得很遥远。

    那个家里出了变故的nV孩，她回家后会g什么？他记得她眼下的青sE，今天拿到了钱，应该能睡好一点了。

    他是有点同情她的，她并不如他想的熟练油滑，有心气的nV孩，要不是真的走投无路，怎么会拿着一张卡片就来找一个陌生人。

    只不过同情有什么用呢，该怎么做还是应该怎么做。对不同人有不同的态度，在尽量不违背良心的前提下获取最大的利益，这已经成了他的本能，或者说，他对自己的要求。只不过这种自我要求太过苛刻，他已经分不清江明野和江总的区别了。

    他给了她钱，也给了她下马威。也许是因为太久没有nV朋友了，他也会寂寞。

    就当给自己的礼物吧。两个人各取所需，或许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