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终场戏，掌声之後的真相

    文化中心，黑盒剧场。

    七日前的预告，终於来到那一日。整座剧场被封锁，技术团队与警方埋伏於观众席後方，监控器开启，对讲机静音运作。这是一场钓鱼行动，也是一场未演先知的演出。

    顾沈坐在舞台正中央的那张椅子上，灯光从顶端洒下，照得他影子斜斜落在舞台边缘。他手中握着那本剧本，《自我之Si》翻到最後一页，纸张边缘因汗水而微微卷翘。

    他缓缓开口：「开始吧。」

    录音笔启动，声音如回荡的钟声：「观众们，你们坐好，演员准备，剧本已定，唯有结局，尚未写下。」

    幕启。

    一道身影悄然登场，是那位失踪多时的导演——柳至谦。他披着长风衣，面sE苍白，宛如从地底翻出来的亡灵。他站在舞台边缘，低声道：「主角，终於回来了。」

    顾沈没有回应，只轻声问：「为什麽？」

    柳至谦笑了：「因为你演得最好。那些人只是陪衬，而你，是唯一能真正T现剧本灵魂的演员。」

    「你杀了他们，因为他们演不好？」

    「不，是因为他们拒绝继续演。」

    顾晨与元杰在後方接收监控影像。

    「准备突击？」

    「不，等他们说完。」

    元杰咬牙：「你疯了吗？」

    顾晨低声道：「这是一场审判，属於顾沈，也属於这出戏。」

    舞台上，两人对峙。

    柳至谦步步b近，手中握着一柄雕花匕首。

    「这是最後一幕。」他声音轻柔如低Y，「主角杀Si导演，然後，完成真正的自我之Si。」

    「那不是结局。」顾沈缓缓起身，声音坚定，「真正的结局是——我们不再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