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梦憎（我恨死你了，李承泽）

的话语触动心弦，沉默许久的李承泽幽幽开口，声音充满死寂的颓败感，“你刚才说的，都是真的？我想要的东西都会给我？”

    新帝微笑着点头，随即又补充道，“不过，龙椅是不能给承泽的。若是朕真让承泽坐上了这个位置，承泽上位后颁布的第一道圣旨定然就是先摘了朕的脑袋，这样可不行。”

    呵，你也知道。

    唇角弯了弯，李承泽却再也无力扬起一抹冷笑。他漫不经心地随口提了一句，“如果我让你杀了婉儿呢？”

    “可以喔。”

    回应他的是新帝干脆利落的秒答。

    李承泽一愣，错愕的睁大了眼，不敢置信地看向新帝，“你疯了吗？婉儿可是你的发妻……”

    “那又如何？承泽想让谁死，朕就杀谁。”但新帝依旧面色如常，甚至还以一种谈论琐碎小事的口气淡淡道，“朕是无所谓，反正朕有承泽一个就够了。倒是承泽，朕记得你同婉儿的感情似乎很好来者？如若婉儿就这么死了，你会难过的吧？”

    “为什么，你可以说出这种话。”勉强寻回声音，李承泽只觉喉咙苦涩得令他难以吞咽，“以前的你明明……”话音戛然而止，似是想起什么不堪回首的往事，又或是记起不得不面对的残酷现实。李承泽脸色铁青地抿起唇，不发一语。

    以前的范闲，不是现在这个范闲。

    那个范闲已经不在了。

    “以前？承泽怕是在同朕说笑呢。”新帝的眼眸幽黑而深遂，宛若无尽深渊。他咧开一抹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