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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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日复一日处理政务,每天的日常惊人的规律,就好似一台不带感情的机器。 转眼间,又过了三年。皇帝已经二十九了,再也不是曾经恣意风流的少年郎,而今的皇帝不怒自威,冷漠寡言。 他素来铁血治国,朝中众臣被制服的规规矩矩的。唯一不怕Si的也就剩言官了。自古言官巴不得一头撞Si在大殿上,喋血进言,名流青史。 今日又一名言官撞Si在大殿抱柱上。 那言官说:“春季,乃是万物繁衍的季节。”刚说完这句,皇帝直接将墨砚摔下去,当场砸破他额角。可这更刺激了言官,他不卑不亢继续道:“依我朝惯例,若圣上三十无后,当立幼弟或宗亲之子为储君,细心培养。若圣上今年再不开纳选秀,明年就当册立储君,以固国本。臣愿以Si进谏!”说罢,一头撞去。 夜深了。 皇帝站在殿前石阶上,头顶是清冷的月sE,脚下是修长的剪影。 他孑然一身,度过了五个年头。 心里期盼的人,成了绝望的空想。 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