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

的呻吟，从后穴里将精液挖出来。把毛巾扔到一边，又拿了新的，沾湿温水，仔仔细细擦拭许星言的前端和腹部。许星言被他伺候得浑身发软，干脆靠在镜子上，任由对方摆弄。

    擦干净后，林知行抱起他，用干毛巾裹住，往卧室走。许星言把脸埋在他颈窝，小声嘀咕：“……你今天真他妈变态。”

    林知行低头吻他耳垂：“你也是。”

    把人放回床上，林知行拉过被子盖住两人，许星言习惯性地往他怀里钻，腿缠上去，像只黏人的猫。林知行手臂圈住他的腰，下巴抵在他发顶，声音低低地、带着餍足的沙哑：

    “星言。”

    “嗯？”

    “以后……每天都这样，好不好？”

    许星言哼了一声，声音闷闷的，却带着点藏不住的羞涩：“……想得美。”

    顿了顿，他又小声补了一句：“……不过……今天挺爽的。”

    林知行低笑，吻了吻他的额头：“我知道。”

    他把手掌贴在许星言后腰，轻轻摩挲，像在安抚。许星言闭上眼，呼吸渐渐平稳，身体还带着高潮后的余韵，软绵绵地陷在林知行怀里。

    “林知行。”

    “嗯？”

    “……我喜欢你。”

    声音很轻，像梦呓，却清晰地落进林知行耳中。

    他呼吸一滞，抱得更紧，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我也喜欢你。”

    “很喜欢。”他亲吻他的脸颊。

    许星言嘴角弯了弯，没再说话，只是把脸埋得更深。

    房间里只剩下床头灯昏黄的光，和两人交缠的呼吸，渐渐趋于同步。

    夜色温柔地笼罩下来，他们就这样相依入眠，像两片终于拼合完整的拼图，谁也分不开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