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 你可曾爱过我?

的！”云靖一看自己最得意的大徒弟竟然还上赶着送死，当即便想上前阻拦。

    然而台上两人却已经打起来，君砚并未因为是他而手下留情，她的招数凌厉而致命，燕空流节节败退，被君砚一掌拍落倒地。

    燕空流上来便没想过能活着下去，他捂住剧痛的胸口，“噗”一口鲜血自口中喷出。

    他倒在地上，死死盯着君砚，像是要把她绝情的模样刻进骨子里，然而终究是不甘心，他眼眶猩红，质问着眼前的女人，“你对我，可曾有过半分真心？”

    闻见燕空流的诘问，君砚动作一顿。

    须臾，她才淡漠道：“燕公子在我这种人身上寻求真心，莫不是找错了人？”

    语毕，她提剑走向燕空流。

    燕空流眸中最后一丝光亮，在听见君砚的回答时，一寸寸熄灭。

    是了，难不成他还指望她有心？

    心仿佛被人生生撕成碎片，又碾压成粉，撕裂般的钝痛袭来，令他呼吸都带着剧烈的痛楚。

    燕空流双眸通红含泪，望着朝自己走来，即将取下他性命的女人。

    她的神情是如此冷酷，似乎从来不曾爱过。

    也是，她从未爱过他一丝一毫……

    巨大的绝望席卷了他，哪怕是面临死亡，燕空流也从不曾如此痛苦绝望。

    从始至终，动情的只有他一人。

    她得到了想要的，便毫不犹豫抽身离去，而他却爱到失去性命。

    为什么？

    为什么你要如此绝情？

    为什么不肯给予我一丝温情？

    悲痛欲绝之下，燕空流胸口一阵灼痛，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