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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望。骆清第一次从理解这个词是在十多岁时候。 那天须烨磊外出了,带着自己那份。骆母不喜欢家里有太多的外人,只会定时请人来打扫。本该是骆清的午休时间。不知是天气太热,还是须烨磊的外出,骆清难得提前醒来了。 母亲与父亲的房间在楼上,按理说那是平时不被允许的禁区。父亲与母亲更亲密的一层的世界,父亲不允许他接触之地。 可能出于意识的朦胧,也可能是命运的蛇注定将他引入伊甸园。他上了楼,后来再回忆,好像只能想起影影绰绰的楼梯。 他一步一步走向了阴影深处。 房门开了一道小缝,照亮了他面前一小块地板,骆清蹑手蹑脚的,与门保持着一定距离,正如他和他的父母一样。 “嗯...阿竹,轻点.....” 映入眼帘的是一副难以设想的画面。平时严厉的父亲跪趴在床上,脖子上栓着链子,四肢也附着链子,通体暴露,平时总是扎起的严谨的高马尾凌乱的披散在后背。 父亲的脸对着床头,看不清。平素温柔和蔼的母亲一脸默然,手里牵着链子的另一段,链子被施加的力绷直到母亲手里。与父亲相反,母亲睡衣的扣子都扣到最上面一粒,一丝不苟。母亲另一手拿着什么遥控器一样的东西。 “滴——”骆清好像现在才注意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