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马王子
?” 完了。 严以安痛苦地闭了闭眼,缓缓站直身子:“挺好……挺好的。” “那需不需要老师下来请你?” 严以安陪笑道:“不用,不用。”他三两下越过幸灾乐祸的好友,从台侧跨越栏杆,快步冲到主席台正中央。 然后在刘主任狠厉的白眼注视下,毕恭毕敬地接过摸上去烫手的话筒。 “尊敬的老师,亲爱的同学,大家好。” 大病初愈,太久没有重返主席台,就是老油条也会紧张心悸。 严以安深吸一口气:“我是高二Beta1班的严以安。” “今天,我要检讨的是——迟到。” “迟到,这不仅体现出对学校、对老师的不尊重,更是对自己未来的一种不负责任。”严以安欲盖弥彰的干咳了两声,又清了清嗓子:“今天,在全校师生的见证下,我郑重在此保证,我以后绝对不会再迟到,不仅不会迟到,更不会早/恋、浓妆艳抹,以及打架把粥泼到主任身上。” 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学生爆发出剧烈的哄笑。燥热浮动议论的,浑水摸鱼吹口哨的,应有尽有。 “严以安!”刘主任火冒三丈,作势要扑过来夺走严以安的话筒。严以安眼疾手快将话筒递到另一只手上,被赶下台前最后再添一把火:“下面有请把粥泼到主任身上的孙乐同学,上台致辞!” 台下果然捧场地应援欢呼,就连长期麻痹在书本复习中高三学生都久违地露出了放松的微笑。 孙乐则象征性地对台下的学生挥挥手,那样子不像是上台做检讨,更像是联盟大选时,身居高位的总统竞选人在国际大会堂拉票。 “严以安!” 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