玖 献祭品（纯爱党）

开始了。

    李先生压住胃部的痉挛，冷酷的眼中仿佛在倒映着无数蠕动的蛆虫。

    他脸上压抑不住的厌恶几乎是扭曲的，但依旧极力控制着虚无的假面。

    空白之上写满了傲慢。

    他当然知道巫傀厌恶的感觉是怎么样的，他也知道太过机械认真的自己并不是那么受欢迎，但他为什么要在乎别人的喜好呢？

    不如说，他就是喜欢被人们这样厌恶地对待，他甚至享受这种隐秘的、被厌恶的感受，这让他产生出一种愉悦的受虐感。

    唯有痛苦，才能让李先生真的安心。

    因为只有在伤害李先生的时候，他们才不会放开他，可以那么紧地拥抱他，像是抚慰一样，永远不会轻易离去……永恒而深刻。

    被当面羞辱的感觉更加让他愉快了。

    愉快压倒了厌恶。

    这是一场教学试验。

    李先生认真地比较着他们的表情、动作、高潮的频率，还有她呻吟的模式哪样更受巫傀喜爱，最终得出的结论是他被轮奸或者受虐的时候比还她有可能吸引巫傀的注意力。

    李先生悟了。

    只要我越失去理智，他们就会越喜欢我吧？

    痛苦会呼唤来更多的痛苦。

    玩不坏的玩具会被人们以摧毁为最终的目的，最终的他，或许会不成人形，无一例外的……在别人看来，他会变得很惨。

    炼狱级别下油锅上刀山的惨怖之景。

    无数残忍而淫艳的画面在他的脑海中浮现。

    他的神经像是提前感知到了复杂交合的痛苦，酸涩或是烫灼，麻木或是刺锐——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