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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去一个字。他去寻了件洁净的里衣,扶着连祯胤靠在自己身上,替连祯胤换下沾满酒渍的衣裳。 连祯胤不声不响不动弹,像个布娃娃一般任他摆弄。 重新被放回榻上时,连祯胤忽然启唇,吐出个“苦”字。北冥只俯身倾耳,问:“什么苦?” “药……苦,可不可以不喝了……” “不能。春风料峭,你总在外头睡着,连披风也不带着一件,如何痊愈?”北冥只给他掖了掖被子,“再说,酒就不苦了?” 连祯胤没有说话,紧闭双眼,不知是否要睡了。北冥只不追问,静坐在床榻边上。 过了几个时辰,已是深夜,连祯胤睁开眼,这回看见的是沈然。 “公子醒了?可会头痛?要不要我煮一碗醒酒汤?” “他呢?” 沈然的神情有一瞬间的僵硬,很快恢复如常,道:“皇帝到摄政王府来了。” 连祯胤含糊地应了声。 地上的酒壶一个不剩,被收拾干净了。他记得他喝到最后实在是胃如火烧,极力忍着才没把喝进去的吐出来。 可醉酒,当真快意。如不醉酒,在这张床榻上,他压根无法入睡。 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北冥只不太记得皇帝上一次到摄政王府来是几岁,貌似已是童年往事了。那时他们也是如此,秉烛夜谈,只不过从前谈趣事,如今只能谈政事。 他猜到皇帝召他入宫议论献州一事,多半是有心命他前往献州一趟,因此这几日免了他上朝觐见。这几日在府上,他查到了不少献州传闻,无非是献州百姓蒸蒸日上的日子和对献王的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