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旧时噩梦（轻度强制TR !）

    破旧的杂房内，霉味熏天，鼠虫遍地，唯有一扇被木条钉死的小窗缝隙中透出几缕细碎的光线，照射着飞舞着的微小灰尘，洒在蜷缩在房间一隅的女孩身上。

    杂房的门被“砰”的一声踢开，只见一个气势汹汹的妇人带着几个小厮走进来，那妇人先是嫌恶地用手帕捂住口鼻，扬手挥了挥空气里弥漫的灰尘，又嘲讽般地对女孩说道：“还不肯乖乖地去服侍客人的话，你就一直被关在这儿吧！让老鼠把你的皮肤撕扯去，让蛆虫把你的内脏啃食去！”

    女孩没有动静，只是保持同个姿势像蚕蛹一般缩在一团，似是眠虫般无声无息，没有丝毫生机与活气。

    那妇人神色顿时变得凶狠，她也不顾脏了鞋袜，走过来对着女孩瘦弱的身躯就是猛踢一脚，女孩像被击溃的蚁穴般四肢抽离，身躯倒在地板上，激起一地扬尘。她那杂乱暗淡的头发下，一双灰扑扑的眼睛缓缓睁开，看着妇人，那眼神里没有任何情绪，空洞得像一池深不见底的黑潭，像是要看进去人深埋在心底里最丑恶最腌臢的事儿一般令人发怵。

    “你个没爹生没娘养的小野种，有我风尘馆收留你就不错了，还不知道感恩，对客人胆敢如此不敬，你是不是不想活了！关你这一个月，目的就是让你长长记性，下次还敢不接客，你就等着被扫地出门吧！”

    “王妈妈……”女孩虚弱地开口，“我……我不想接客，我卖艺不卖身，成吗？”

    王妈妈一把擒住女孩的下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