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问

    “不好意思——”

    见服务台的工作人员没有反应，宋祺不自觉微向前倾身，将声量稍稍提高了些，重复了一遍，“不好意思。”

    服务台的工作人员迅速的收回投放在斜前方的视线，立刻换上标准的微笑，甜美的声线里带着几分慌乱，柔声道：“先生，有什么可以帮助到您的吗？”

    “可以帮我问一下还需要多久可以出来吗？一只五岁的伯恩山，叫大山。”

    宋祺平静的说完后，自然的侧身望向刚才让工作人员出神的方向：是一台挂在休息大厅的电视机。

    天已经全黑了，大厅侧面的落地玻璃墙成为了透光的幕布，投影着电视机的五颜六色。服务台位于大楼内侧的位置，也让他远离了座位旁的雨声。大厅里几名年轻女性因为节目内容而不时发出的窃笑私语，没有隐秘可言的尽数被大脑如实传译。

    工作人员放下电话，抱歉道：“不好意思，由于您的爱宠是大型犬，您可能还需要再多等待一会。大厅里有茶水和零食，”她伸出一只手，手掌向上，划向电视机正对面的橱柜，“您可以随意取用！”

    宋祺礼貌的点头致谢，然后径直走向窗边角落，此前自己等候的位置。

    “我要是买到票了，这场我本来可以看现场的。”

    明明窗外的雨势并没有减弱的趋势，马路上的汽车喇叭。大厅里的窃窃私语，都清晰了起来。

    “我还是更喜欢他小时候的样子。又奶又甜。”

    “我不喜欢小奶狗，现在多有男人味、多迷人啊。小时候？多小？十岁吗？你那是想养儿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