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0二次元有罪

    一个月之后，阿烂没有被饿死。

    欧阳晴朗吃饭的时候会多给他盛一份，有时候就带阿烂一起去军校食堂。要是白化极在，欧阳晴朗会假装先吃一口。这他妈就是白化极口中“听话的好孩子”？阿烂愤愤不平的想着，欧阳晴朗都没有服从命令，但小花明明看见了也不说他，打他，而且从来没有操过欧阳晴朗一次！

    惩罚的期限一过，阿烂起了个大早，提前去餐桌上抢占了欧阳晴朗的座位。他发誓一定要把欧阳晴朗的那份也抢来吃了，让欧阳晴朗没得吃，也尝一尝饿肚子的滋味。

    但是毒素的早餐做得太多了，多得他们根本吃不了。

    “毒素”是代号，真名没人知道，平常他们都叫他阿素。

    阿素替他们做饭、洗衣服、擦地板，收拾“家”里的一切，确保每件家具都干净得像新的一样。要是他们愿意的话，阿素也可以帮他们洗澡、擦干、穿衣服，确保他们每个人都像家具一样干干净净。虽然大厦有专门的保洁团队，但家务总是阿素做的最多。他还是“纯净公司”的副总裁、行政总监、首席电脑专家和虽然存在但知道的人越少越好的“公关”部门的总经理，绝对是公司最佳员工，真正做到了以公司为家。不仅上班时间给公司干活儿，下班了还继续给公司总裁干家务，仿佛他活着就是为了干活儿。他干活儿的时间和效率能让创办集中营的人满意，要是劳动真能带来自由，毒素会成为最先获得自由的人。

    早晨6:00，毒素已经系上围裙，扎起头发开始做饭。他高高瘦瘦，清秀得像个姑娘，白白净净，也有一双绿眼睛——没有阿烂那么绿，但也绿得迷人。

    他关心的对阿烂说：“你不要抢阿郎的座位，回你自己的座位，我再给你煎个蛋。”

    阿烂挑衅的把脚放到桌子上。看到欧阳晴朗也来吃早餐，阿烂的态度更嚣张了。

    毒素飞快的煎蛋、煎肉、煎又薄又脆的饼，闻起来香喷喷的，还给他们俩一人倒了一杯热牛奶。他温柔体贴的又劝了一句：“你让着他好了，阿郎，我再给你煎个蛋。”

    “煎你妈逼！信不信老子奸了你！”阿烂凶他，“你的鸡巴是不是还不好使呢？”

    毒素微笑着说：“我还在吃药，我的病还没好呢。”

    阿烂说：“你有个鸡巴病！你那种喜欢操小孩的病治不好了。”

    毒素依然微笑着。他的职业需要时刻保持微笑，他经过专门的表情管理培训，毕业时他的微笑水平都能去应聘帝国的新闻播报员了。

    毒素继续给他们做饭，并且真诚的给他们解释：“我服用的药物截断了生理性刺激到感觉神经的通路，阻止了大脑皮层将冲动传至下丘脑。我还在脊髓的骶髓S2～S4节段植入了本公司的微型监测器，控制勃起相关的副交感神经中枢就在那里，一旦有勃起冲动的产生，我就会立即给自己注射药物进行化学阉割。我定了闹钟，每隔6个小时我就会按时服药，所以不用为我担心。”

    “我担心你个鸡巴啊！”阿烂说，把盘子推向毒素，让他继续喂饱自己。他嘴里塞得鼓鼓囊囊，忽闪着绿眼睛，忍不住好奇的问毒素：“什么时候他们才能觉得你变好了，放过你可怜的小鸡鸡？”

    毒素说：“问题是，他们怎么判断我‘变好了’？医生又不能找个小孩放到我面前来进行测试。我喜欢5岁以下的。”他边说边往阿烂的盘子里堆食物小山，并且微笑着问欧阳晴朗：“你还要吗？”

    从他提到“孩子”起，欧阳晴朗一直冷冷的盯着他。

    “他不要，他嫌你恶心。”阿烂笑嘻嘻的说，伸腿去踢欧阳晴朗。这家伙就像冰雕一样一动不动。为了更加恶心欧阳晴朗，阿烂继续问毒素：“不能真找个孩子来，还不能给你看看儿童电影之类的吗？”

    毒素说：“你的法律意识太淡薄了。儿童色情电影是违法的，就算是虚拟的二次元涉及未成年人的作品比如动画、漫画也可能违法。前一阵我们病友群有一个男人就因为上传自己创作的漫画被逮捕了。”

    “什么漫画？”阿烂更好奇了，虽然他的关注点很奇怪。

    “他设定了一个架空的世界，在漫画里女人是最低等的存在。女孩一出生就被训练成牲畜、家具、性奴或者直接在街上的自动贩卖机里裸体售卖。也可以送到战场上去当炮灰，打仗时十岁以下的小女孩先去挡子弹。成年的女战士可以当坐骑，如果肚子里怀上了女孩，男性士兵们就有了新玩具。他们会把女婴刨出来再塞回去，这回可不是塞进肚子里了。”

    欧阳晴朗突然发问：“我想知道这个人有老婆孩子吗？或者，他有父母吗？”

    毒素看着他，对他微笑着说：“你的样子可怕得就像是打算顺着网线去追杀他。放轻松，小狼崽，别把人想的那么坏。除了画漫画，这个人在现实生活中从未伤害过任何一个人。他应该是‘群’里最正常的一个人了，他混到一群恋童癖之中只是为了找素材。你想要他的个人资料我随时可以给你，但没什么意思，他就是个普通人，有老婆，有一个出生不久的可爱女儿，还养了一条狗，住在一个两室一厅的房子里按时还房贷。”

    欧阳晴朗想问什么，但没问，目光变得更加冰冷。

    阿烂举手，提问：“我想看这部漫画，你能给我看吗？”

    毒素一脸溺爱的表情，用手指弹了阿烂的脑门，说：“不行，你不能看。你智商不够用，你会把漫画当成真的去模仿。那么，下次你在威胁别人时，就不单纯只是让二十个人轮奸他的女儿了。你会说把他的女儿塞进他的屁眼里。”

    阿烂笑出了声，说：“这主意不错。”

    毒素像爱抚这世上最可爱的小狗一样抚摸阿烂的金发。

    当他像照顾生活不能自理的小孩一样帮阿烂擦嘴角时，白化极出现了。